压抑已久的谷欠望就如地心深处喷发的岩浆,裴松筠抵着她的额头,手掌抚上了那截莹白,在腕骨处收紧。
他攥着她的手,从嘴唇上扯开,慢慢往下拉……
南流景瞳孔骤缩,眼底短暂地恢复了一刻清明。
她手臂僵硬,指尖用力地蜷缩进掌心,任凭裴松筠如何撬动,也不肯松开分毫。
黑暗中,她不敢看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只听见他吸了口气。
“……给你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
那声音里的哑已经到了极限。
南流景咬牙。
她知道,这机会不是放过她,而是叫她饮下那碗茶。
说出去的话就如泼出去的茶,不想认输,不肯低头……
蜷进掌心的指尖松了几分,才刚刚空出一道缝隙,那带着薄茧的五指便挤了进来,长/驱直/入,用力地剥开了她整只手掌……
屋内烛火尽灭,唯有微弱的月光透过窗纸落进来。
曳地的垂纱掩合着,时不时被里头的风摇动。若隐若现的缝隙里,除了钻出来的热气,便是交织错落的呼吸声和窸窸窣窣、湿/濡而暧昧的声响……偶尔还有断断续续的争执声。
“裴松筠你是不是有病……”
“为什么这么久都……”
“疼……换只手……”
女声模糊而隐忍,可尾音却控制不住地上扬,微微发颤,于是羞恼里多了一丝说不出的意味,像是撒娇似的。
而男声寡言少语,基本只有应答的一两个音节。直到最后,在越来越沉,彻底乱了的呼吸声里,才吐出连成句的话。
“睁眼……”
“不是你自己要看的?”
帐内的所有声响倏然静下,只剩下混杂在一起绵长旖/旎的喘/息声。
南流景累得倒在榻上,汗湿的发丝湿漉漉黏在颊边。
眼前一暗,似乎是唇瓣擦过她鼻尖,带走了那滴摇摇欲坠的汗珠。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廓,送入一句低语。
“怎么这么可怜……妱妱。”
-
月落星沉,天色将亮未亮。
彤云馆主屋,一只灰白的猫爪从窗棂缝隙里探了出来,用力地掏了两下。缝隙越来越大,一只猫爪变成了两只猫爪,两只猫爪中间拱出了一个粉嫩的鼻子,一张挤压得不成形的猫脸紧随其后——
“喵呜。”
玄猫终于掏开窗户,从里头沉重而敏捷地跳了出来,直奔厢房。
它在房门口来回踱步,叫了几声,然后直起身,对着厢房门板一顿抓挠,“喵呜喵呜喵……”
房门终于被从内拉开,随意披着外衣的江自流如幽魂一样站在门口,低头看向魍魉,“其实我手里有一副能用在猛兽身上的哑药。”
魍魉往后退了两步,胡须一抖,冲她张嘴哈气。
突然,像是听到了什么动静,它耳朵一竖,猛地转身,朝彤云馆的院门口飞奔而去。
“哎……你别乱跑……”
江自流一惊,拢紧外衣追了上去。
玄猫几个纵身就融入了夜色,江自流趿拉着鞋,才踉踉跄跄地追了几步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