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流景慢慢地松开了他的手,深吸了口气,“所以我一点也不后悔。不论是南流景还是柳妱,就算再选择一次,我也还是会离开……”
“你”字还未说出口,话音便没入湿濡的水声里。
裴松筠俯头,用吻堵住了她的嘴。他的手掌扣在她的后颈,还是掌控欲十足的姿势,可落下来的亲吻里却带着一丝焦躁和不安。
探入口中的唇舌是滚烫的,热意沿着喉咙烧灼而下,南流景仿佛都能听见渡厄舒服的喟叹,可这一次,她却没有感念这点“赏赐”。
眉头皱起,她伸手去推裴松筠的脸。
裴松筠也当真被推开了。
可下一刻,他又拉下她的手,将她抵在了墙上那幅仕女图上。薄唇沿着她的耳朵、脖颈还有锁骨,一下一下地啄吻着。
“知不知道这间暗室是何时布置的?”
低沉喑哑的声音,像是从岩浆里滚过一遭。
“……”
“在你伐树救猫,我不得不与族里那些老东西周旋的时候……这间暗室就开始布置了。”
裴松筠的唇从她颈间移开,直起身,揽着她在这间暗室里走了一圈。
他的手臂横在她腰间,南流景挣扎了几下未果,便放弃了,任由他带着自己走到那些垂纱、桌凳还有躺椅边。被扣住的手指也被迫探了过去,触碰那些器物。
“这
垂纱是你最喜欢的姚黄色,躺椅也是你小憩时躺得最多的地方,书案上放的是你那时爱读的话本。还有这立柜里的珍珠、琉璃、火浣布……还记得吗?都是你今年在漱雪庐摇过铃的……”
“……”
南流景的手指一抖,蜷进掌心。
比起之前盛怒的裴松筠,此刻的裴松筠冷静得很诡异,做的事、说的话更诡异……
最后,裴松筠带着她来到了妆镜前,把着她的腰轻轻一提,便叫她坐在了妆台上。“这是你当年在七宝阁看中,口口声声要攒月银还我的妆镜……”
他往前一步,膝盖抵进她的□□,俯身压下来。
南流景退无可退,后背贴在了那妆镜上,只能仰起脖颈,眉头紧皱地躲开他,“你现在是在与我清算旧账?”
“我是想告诉你,跟那些老东西对着干很麻烦,可把你关起来却很容易。”
南流景眉眼间的冷意更甚,又想挣扎着跳下妆台,下巴却被捏住,不容拒绝地转向裴松筠。
“那段时日,我只要一看着你,脑海里便会生出这个念头。”
裴松筠望进她的眼里,眼神缱绻而阴鸷,“这里是为你量身打造,若能将你关进这里,就不会有任何人能威胁你的性命,更没有人能诱引你离开我……”
说着,南流景又被他扭过脸,对上了墙上的仕女图。
“我每生出一次这样的念头,就会画一幅仕女图,送进这间暗室里。”
“……”
视线扫过墙壁四周挂满的仕女图,南流景心口一紧。
“我克制自己,保护自己,我不爱任何人只爱自己?”
裴松筠将她的话一字不差地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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