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突然问起这些?”
萧陵光脸色有些晦暗,转过脸,双眸黑压压的,如幽寂深潭,“……没什么。”
裴松筠担心的事根本没有发生,或许往后也不会再发生。
一行人到了玄圃,玄圃内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玄圃外也安排好了裴氏的人手。
将南流景送到后,萧陵光又将暗中跟来的萧氏私兵留下,然后便暂时回了百柳营,打算调派更多人将玄圃围起来,确保奚家的手不能再伸进来。
将萧陵光送走后,南流景便关上了玄圃的院门。
一转身,却见回廊上立着一个暗紫胡服的萧氏私兵。萧氏这些私兵,几乎等同于死士,个个戴着狴犴面罩、神出鬼没,如此堂而皇之出现在她眼前的,这还是头一个。
她微微皱了一下眉,走上回廊,与那人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你在这里做什么?”
那人背对着她,面朝着那间敞开门的屋子,听到声音也没有回头。低沉的嗓音从狴犴面罩下传来,闷得有些失真。
“奉郎君之令,要排查玄圃里的所有角落。”
南流景顺着他的视线,望向那间客房,“此处有何不妥?”
“……”
那人却没再搭话,而是长腿一迈,径直走了进去。 W?a?n?g?阯?f?a?B?u?Y?e?????ǔ???ē?n?2?〇????5????????
南流景迟疑了片刻,顿在原地。
那人一进屋子,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蓦地加快步伐,冲进了屋内深处,身影与暗处融为一体。
“……里面有什么?”
南流景问了一句,却如石沉大海,没有丝毫回应。
她站在外面等了一会儿,那死士迟迟没有出来,竟像是平白消失在了屋中。
南流景双手交握在身前,借着衣袖的遮掩,转开腕上的沉香镯,然后才谨慎地走过去,往屋内踏了一步。
她前脚刚跨过门槛,下一刻,一只手猛地从旁边伸了出来,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拽了进去。
屋门“砰”地一声关上。
南流景眼前一暗,被男人抵在门板上的同时,沉香镯上亮出的刀片也骤然朝他颈间刺去——
那人却像是早就预判到了她的动作,另一只手钳住她的胳膊,推到门板上死死压住。
刀片悬停在那人的发丝边,投下一抹寒光,照亮了那双精致锐利的狭长凤眸和淡金色眼瞳。
南流景挣扎的动作瞬间僵住。
“好险好险,差点就跟那蔺六郎落了个同样的下场……”
那双熟悉的凤眸微微一眯,利刺尽数敛去。
南流景还没来得及反应,面前这个被面罩遮去下半张脸的男人便一俯头,埋进她的颈间,好似收起尖爪、突然开始撒娇使性的猫儿。
“本宫千辛万苦才从皇陵里逃出来,若就这么被你杀了,岂不是真应了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冰冷的面罩贴在她颈间,略微凸起的纹路在肌肤上来回轻轻刮蹭,很快便磨得有些泛红。
南流景眼底的惊愕渐渐平息,迟缓地挤出三个字,“……贺、兰、映。”
面罩下传来沉闷的轻笑。
“才一个月不见,仅仅是戴了个面罩,你便认不出了。五娘,你好生叫本宫寒心呐。”
贺兰映钳制着她的手从小臂抚到手腕。手指探入沉香镯下,摸索着摁上机关,收起刀片,然后才将玄黑面罩摘下,露出了那张雌雄莫辨、风流肆意的脸孔。
南流景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动了动唇,“你怎么会在这儿?”
“刚刚不是说了,从皇陵里逃出来的。”
摘下面罩后,那声音总算不再是沉闷的,又变得如从前那般清亮。
贺兰映侧了侧头,直勾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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