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敢真的将他当成下人使唤?让他帮奴婢做活,可真是折煞奴婢了……”
“有没有看见他去哪儿了?”
“奴婢倒是没留意。”
南流景环顾了一圈四周,仍然没看见贺兰映的踪影。不过此人之前也是神出鬼没,时不时消失。可通常过不了两个时辰,就又会出现在她面前。
她没有多想,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走到妆台前,她拿出袖中的药瓶,盯着它看了片刻,才将它放进妆盒深处。
直到用晚膳的时候,南流景都没再见到贺兰映。她这才意识到不太对劲,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江自流也看了她一眼,同样怀疑地,“不会是听到了什么,然后逃了吧?”
“……”
南流景没吭声。
天气越来越冷,山中尤甚。宴厅里放下了略厚的门帘,隔绝外头的阵阵山风。忽然间,门帘被掀开,一丝寒意随着风声潜入,南流景抬起眼。
来人一袭月白宽袍,披着玄色披风,斜落的昏黄烛光映在那张清隽如玉的面容上。披风微微掀扬,衣摆的银线云纹闪过流光,带着几分风尘仆仆。
不是贺兰映,而是裴松筠。
“我来得倒是赶巧。”
裴松筠的目光从南流景面上轻轻扫过,解下披风,交给下人,然后走到一旁洗净手,在她身边空出的位置坐下——那是原本留给贺兰映的位置。
“在等什么人?”
裴松筠问道。
“贺兰映不见了。”
裴松筠接过下人呈上来的干净帕子,拭干手指上的水珠,淡声道,“他本就不该出现在玄圃。最好是自己回了皇陵,也省得形迹败露连累你。”
南流景心事重重地看了他一眼。
裴松筠顿了顿,改口道,“我让人在山里找找。”
他替南流景夹了一筷子菜,半开玩笑道,“你既想留下他,那就依你。不论他逃到何处,我都替你把他捉回来。能放心了?”
“……”
南流景眸光轻闪,转移话题,“再等等阿兄。”
“不必了,他今日来不成。”
南流景心里一咯噔,有些紧张地,“出什么事了?”
裴松筠无奈地放下筷子,“能出什么事?明日便是秋狩,圣上要率王侯群臣去城郊的上林苑,三日后才归。陵光奉命,率军驻扎猎场山林,负责守备。今夜人已经在上林苑了。”
“……哦。”
南流景这才想起来,前几日萧陵光似乎同她提起过秋狩,只是她不知道就在明日。
没有萧陵光,也没有贺兰映,晚膳用得格外清静。用完膳后,江自流和伏妪便识趣地离开,没再打扰南流景与裴松筠的独处时间。这也是自从萧陵光回来后,二人难得像这样独处。
南流景给魍魉套上系绳,裴松筠将自己的披风拿了过来,往她身上一裹,又替她戴上兜帽,拢紧。那张雪白的脸被兜帽衬得愈发如白瓷般精致莹润。
裴松筠的手指从她脸颊边有意无意蹭过,捋开被山风吹乱的发丝,“当心着凉,走吧。”
“嗯。”
南流景一只手牵着猫,一只手被裴松筠牵着。裴松筠一手牵着她,一手提着灯。二人在玄圃里绕了两圈,又被魍魉带出玄圃,在崎岖难行的山道上走了一会儿。
“我已让人仿照奚无咎的针法,转移了奚无妄的视线。短时间内,奚氏不会再想纠缠你,放心。”
“嗯。”
“明日我也要随圣驾出城,这三日
都会在上林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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