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南流景被抱坐在窗台上,后背抵着坚硬的窗棂,面前是压着她肩膀覆罩而下的裴松筠。
冷冽的雪松香细细密密将她包裹。
屋内昏黑一片,唯有窗边亮着些许月色。南流景睁着眼,目之所及唯有裴松筠那张烧灼着欲色的清冷脸孔。
嘴唇被咬住,舌尖相抵,呼吸变得又急又碎,湿濡的水声、吞咽声全都被堵在唇齿间,闷回了喉咙深处。
南流景头晕目眩,在窗台上坐都坐不住,只能双手攀住裴松筠的肩,紧紧地搂住了他。
忽然,裴松筠的动作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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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察觉到了什么,他退开了些许,微微抬起脸。
戛然而止并非裴松筠的风格,南流景原本已经迷蒙的眼底恢复了一丝清明
。
她抖了抖眼睫,又朝裴松筠脸上看去,却见裴松筠的目光并没有看她,而是擦过她鬓发,沉沉地落于她身后的窗棂上。
“……怎么了?”
南流景细细地喘着气,也想侧脸往身后看。
可下一瞬,她的下颚就被攥住,不容拒绝地转了过来。
裴松筠抵住她的额头,薄唇再次落下来,自她眉眼、鼻尖划过,又贴着她的脸颊,若即若离地蹭过,声音低沉缱绻,“一只家雀停在窗外……不必管他。”
听了这话,南流景不由地分了些注意力到窗外,后腰紧贴着硌人的窗棂和薄薄的窗纸,莫名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好像真的有什么停在了窗台边,与她一窗之隔。
然而很快,她分出去的那点心神就被身前的裴松筠完全攫夺了回来。
“啊……”
侧颈被狠狠吸/吮了一下,南流景发出短促的叫声,扶在裴松筠肩上的手猝然收紧。
她死死咬住唇,不愿再发出刚刚的声音。
可裴松筠与往常不大一样。比起强势的索取,他今日似乎更想取悦她。不知何时,他已经解开了她的腰带,手掌抚过她肩头,轻轻一带,便将那衣襟扯得敞开一片,露出雪白的肌/肤,起伏的胸口,还有胸前若隐若现的春/光。
裴松筠的吻从脖颈滑落,沿着锁骨一路往下,将枝头悬缀的桃/色/撷/之于口……
吟/声从咬紧的齿关溢出。
南流景仰直脖颈,脸上热得通红,视线也混沌一片。
就在这时,体内的渡厄却突然发动了。
「在渡厄没有离体前,你最好还是与其他人保持距离。万一情难自控,渡厄渡错了人,那你便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江自流的声音倏地在脑海里敲响警钟。
南流景陡然清醒,蓦地推开裴松筠,“等,等等……”
模糊暗沉的月色下,裴松筠低着头定住,呼吸也有些不稳。
他身上那袭雪色衣袍已经被她攥得褶皱不堪。发间的玉簪也歪斜着,摇摇欲坠,额前的发丝凌乱地垂落在她身上,发尾扫过她的肌肤,激得她忍不住颤栗。
南流景咬牙,继续将裴松筠往外推,“到此为止……”
然而那身躯纹丝不动。
“……蛊毒发作了。”
“我知道,但是……但是你一贯能忍,之前能熬过去,今日想必也可以……”
“……”
寂静片刻,裴松筠缓缓抬起脸,看向她。
此刻,那层温和的外壳在暗夜里碎得七零八落,俊逸的一双眉眼仿佛也有破损,从裂隙里溢出迫切和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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