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映侧头,微凉的唇瓣在她脸上亲了亲,“南流景这个名字,其实还是我给你取的呢。”
他脸上的笑意敛去,“我为何要替裴流玉做这些?因为他应允了我的条件,待他同我成婚后,再纳你为妾。我们一夫一妻一妾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你们二人如何恩爱,我不管。而我如何同你亲近,他也不能插手……可裴流玉这个卑鄙小人,他竟然出尔反尔!”
说到这儿,贺兰映又开始咬牙切齿,他松开南流景,扶住她的肩,忿忿不平地对她告状,“他竟要甩了我,妄想独占你!”
裴流玉和贺兰映私下竟然还有这样荒唐的勾结……
南流景受到了冲击,呆怔了半晌,才挤出一句,“所以这才是你最初待我亲近,在得知我和裴流玉议亲后,态度却变了的原因……”
贺兰映眉梢一压,有些委屈,“我变也是对裴流玉变,待你何时变过?都是那些看热闹的人在煽风点火,你便对我存了戒心……我只是不想让你同裴流玉成婚,让裴流玉得逞,除此以外,还有哪里刁难过你?”
南流景竟然一时答不上来。
她真的仔仔细细地回想了,半晌才憋出一句,“你替我戴耳坠时,故意扎伤了我的耳垂……嘶。”
贺兰映一口咬住了她的耳垂,听得她吃痛的声音,才松开,声音恨恨地,“我怎么可能是故意的?!明明是你不安分,非要挣扎,才叫我失了手……”
“……”
亭内终于静了下来。
南流景被贺兰映揽在怀中,还没能从他方才那番话里回过神,而贺兰映也不知在想什么,陷入沉默。
山风呼啸而过,亭外环绕的艳红茶花也在风中抖颤。
“五娘,我要的很多吗?”
不知过了多久,贺兰映才再次出声,声音却低了下来,听着有些自怨自艾,“我与他们不一样。裴松筠、裴流玉还有萧陵光,他们个个都想要独占你,想要锁住你……可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我只是拿自己有的东西去同裴流玉换,换一个与你朝夕相处的机会,换一个也许能分得你欢心的可能。难道这样也过分吗?”
“……”
“我没有他们那样贪心,我也知道自己贪心不了……萧陵光有与你青梅竹马、相依为命的十年,裴松筠有你未经世事、情窦初开的两年,就连裴流玉都偷来了玄圃和朝云院的两年……可我有什么?”
贺兰映将她推开些许,与她四目相对。
那张漂亮得锋芒毕露的脸孔,头一次收敛了所有利刺,可怜得如同流落街头、等待收留的流浪猫儿,“我只想从你心里分一点位置就好,一点点,只要一点点……真的没有任何可能吗?”
“……”
南流景张了张唇,喉咙却有些干涩。
最后只吐出一句“我该去练针了”,然后就挣开贺兰映的手,在那期盼而炽热的眼神下起身离开,几乎是落荒而逃。
待她的背影消失在花圃,贺兰映才缓缓垂了眼,目光看向还被拴在梁柱上的玄猫。
玄猫已经困了,没了怒目而视的力气,缩在角落里昏昏欲睡。
贺兰映伸出手,手指碰了碰它的胡须,淡金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光亮,那张昳丽的脸孔也黯然失色。
“我同你换换吧。下辈子也做只猫。”
他低声喃喃。
玄猫闭着眼,扭头张嘴,一口咬住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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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逢十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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