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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妱妱不是最喜欢如此么?”

裴松筠面上露出浅淡的笑意,仿佛回忆起了什么,口吻也是含笑的,“第一次见面,便是这般将我压在身.下,后来在湖心书斋,也是如此……”

“下.流……”

南流景面颊红得滴血,艰难地挤出两个字。

“我也喜欢。”

裴松筠仰头望着她,眼里烧灼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痴迷。他将她无力垂落的手举到唇边,逐一亲吻她纤细的指尖,然后十指相扣,“……喜欢这么看着妱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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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寄松院严防死守,不许院外的下人靠近半步。

难得来找裴松筠的裴鹤被劝返,就连偶尔路过的一只

野猫都被驱逐,确保今夜家主院中发生的事,不会泄露半点风声。

主屋从头到尾只叫了一次水,可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却持续得格外久,直到天色将明时,才彻底平歇。

去了浴房又是一番折腾,最后南流景是被氅袍裹得严严实实,昏昏欲睡地被裴松筠抱回了屋内。

几乎是脑袋一沾上枕头,她那缀着不知是眼泪还是水珠的长睫抖颤了几下,随即意识全无地睡了过去。

一觉无梦,如同昏死了似的。

待她再醒来时,天色竟然还是暗沉的。

南流景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自己睡了整整一日,从清早的天色熹微,睡到了傍晚的夜色落幕。

她躺在榻上,浑身酸.软,连抬一下手指都觉得疲累。

如此比较下来,那三日在船上都已经是好的了。

未必是贺兰映待她温柔体贴,也有可能是因为渡厄时不时毒发,到底还是遏制了他的风月心思。

她偏了偏头,目光穿过纱帐,隐隐约约看见一道人影坐在屏风外的罗汉床上,手边是屋内唯一燃亮的烛台。

“……”

她如今就连看见那身雪色衣袍都有些发怵,于是闭上眼,没发出任何声音。

再歇息片刻,最好能等那人公务缠身,被什么人叫出去……

纱帐忽然被掀开,眼皮感受到了些许光亮,不安地颤动起来。

“也该醒了。”

清冽含笑的声音在帐中响起。

“……”

南流景仍是不愿睁眼,艰难地转过身,背朝着榻外。

身后没了声响,可下一刻,却有一只手掌落在她肩上,将她转了过来,然后伸手去解她的领口……

南流景终于睁开眼,一手拍开那作乱的手掌,嗓音沙哑地骂了一声,“裴松筠你还是人吗?”

裴松筠衣冠整肃地坐在榻沿,手中拿着一小盒药,神色温和得与昨夜判若两人,“给你上药。”

南流景一看见那药盒就想到上回的玄玉粉。

“放心,用不上玄玉粉。”

一眼看穿她的心思,裴松筠笑着揭开药盒。

多半也是知道自己昨夜将人欺.负得狠了,他连涂个药都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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