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今夜去。”
裴安:“……”
南流景不仅要今日去,甚至还不许裴安事先通传澹归墅那边。直接就换上婢女的衣裳,面纱一戴,上了马车,直奔澹归墅。
裴安不放心旁人护送,甚至亲自跟着她,就连进了澹归墅后也让她亦步亦趋地跟着自己,莫要四处走动。
今夜无风无雪,于是当南流景走在园子里时,远处传来的乐舞声格外清晰。不仅有乐舞,行廊上竟然还张灯结彩,俨然是在庆贺喜事。
“今天是什么日子?有何喜事?”
南流景放慢了脚步,低声问裴安。
裴安走在前面,却是低着头不肯停下来,“应当是府中有人过寿。”
“过寿?”
南流景将信将疑。
玄圃走水,南五娘香消玉殒。是,裴氏自然不在乎她的死活,可南五娘怎么说都是裴流玉的未亡人。头七未过,裴氏不为她悬挂白幡也就罢了,怎么会连样子装也不装,就这样风光招摇地办喜事、奏喜乐?难道不怕惹来非议?
以裴松筠的谨慎,绝不会做这种事。
除非,除非是一件天大的喜事,一件连天子知晓了都不会怪罪的喜事……
忽然,前面走来了两个提着灯的婢女。
裴安当即领着南流景退到一旁。
那两个婢女起初并未留意他们,于是窃窃私语地说着话走了过来。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七郎君……”
“只是七郎那样的人物,如今……”
“还有那位南五娘,怎么就刚刚好死在了七郎回来的前一日……”
“咳咳咳咳!”
裴安猛地咳嗽起来。
两个婢女吓了一跳,一转眼才发现树下站着两人。认出裴安是老宅的人,她们连忙低眉垂眼地行了个礼,匆匆离去。
身后迟迟没有声响,静得非同寻常。
短短一瞬,裴安后背已经起了一身冷汗。他僵硬地转过身,看向那打扮成婢女模样的南流景。
南流景的下半张脸覆着面纱,唯有一双眉眼在凛冬夜色里尤显清冷。
“裴流玉在哪儿?”
“……”
南流景笑了一声,“还是你想说我听错了,裴家不止一个七郎?”
裴安额间冷汗涔涔,大气也不敢出。
虽说郎君的意思是,能瞒多久瞒多久,若到了实在瞒不住的时候,就随遇而安。可裴安还是没想让这道雷劈在自己身上。
正当他迟疑着要如何回答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润的嗓音。
“裴家应当只有一个七郎。”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调。
南流景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原地,浑身血液都停止了流动。她僵硬地转过头,率先看见的却不是人,而是一架从假山后缓缓滚动出来的楠木轮椅。
一道青色身影坐在轮椅上,身后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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