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肩劲腰,玄衣佩刀, 可却背对着她。
“阿兄……”
南流景坐了起来, 鼻音有些重地唤了一声。
萧陵光这才侧过身, 颧骨的淤青不可避免地映入她眼中。
南流景眼神一凛, 伸手转过萧陵光的脸, 仔仔细细看着他脸上的伤,然后又去看他的指骨。
除了颧骨和鼻梁上的淤青, 倒是没有其他伤痕,指骨也都是完好无损的。
她微微松了口气,可看见萧陵光脸上的淤青, 心里对裴松筠的怨愤又添了把火。
“我没事。”
萧陵光反手握住她, “你怎么样?还有哪里不适?”
其实还是有些头重脚轻,但南流景却笑了笑,“我又不是以前弱不禁风的病秧子了……风寒而已,很快就好了……”
“只是风寒?”
“……”
屋门被推开,烛影晃了一下。
南流景和萧陵光相视一眼,不约而同陷入沉默。
萧陵光冷冷地扫了一眼屏风后立着的人影,对南流景道, “再过两日,等你身子恢复了, 我来带你走。”
南流景也看向屏风, 静了片刻,应声道,“好。”
屏风上的人影终于晃了两下, 紧接着,裴松筠从屏风后走了出来。逆着烛火,面容有些模糊不清。
“你带不走她。”
比人先到的,是裴松筠的声音。
南流景冷笑,蓦地转眼看向他,“你凭什么……”
看清裴松筠的脸,她的话音戛然而止。
额头、颧骨、鼻梁还有唇角,全都是淤青,而且每一块都比萧陵光颧骨上的更重。而更触目惊心的是右眼,眼尾竟是有一道被划破的血痕,这差那么一点,就要划伤眼睛,瞎了一只眼……
南流景张了张唇,转向萧陵光。
萧陵光移开视线,面色冷然,“他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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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流景抬手揉着额角,遮掩了自己脸上的表情。
三人都在屋内,谁也不说话。伏妪进来送了一次药,被这微妙而古怪的氛围逼得赶紧退了出去。
萧陵光倚在床架边,在第三次捉到南流景偷看裴松筠的眼神后,沉着脸直起身,“今日还有军务,我明日再来看你。”
“好。”
南流景应得很快。
“……”
萧陵光又幽幽地盯了她一眼,然后目光掠过裴松筠。
下手轻了不解气,下手重了反倒又帮了他……
早知就该一刀捅死他,一了百了!
萧陵光摔门离去。
屋内复又静了下来。
裴松筠在榻边坐下,伸手覆在南流景的手上,手指上缠裹着纱布,有几分僵硬,“……别跟他走。”
南流景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他攥住。
他受伤的手指使不上气力,稍一用力,便疼得皱起了眉。
南流景顿住,抬眼瞥见他眼睛上的血痕,“你是故意的。”
“……”
“你明知打不过他,还同他动手。”
裴松筠握住她的手抬起来,抚向自己脸上的淤青,嗓音低哑,“……我在替自己出气,也在替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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