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流景迷迷蒙蒙地问他。
“陪你啊。”
贺兰映冲她笑,“让你睡醒起来就看见这么一张惊世绝俗的脸,一整日的心情是不是都会好上许多?”
若放在清醒时,南流景肯定是要叱他一句的。可刚睡醒,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一切的反应全凭本能。
她看了看那张漂亮到晃眼的脸孔,下意识“嗯”了一声。
贺兰映眸光闪动,得寸进尺地扑过来,往她唇上咬,“怎么这么乖啊五娘……”
被啃了几口后,南流景才彻底恢复清醒。她将又开始牙痒的贺兰映推开,捂着被咬疼的脖子下床洗漱。
直到坐在妆台前梳发时,她才看见自己脸颊上竟然也留着一个明显的牙印。
“啪。”
木梳被重重拍在妆台上。
南流景咬牙切齿地,“贺兰映你是狗吗?!”
方才贺兰映虽然动了嘴,可却没往她脸上咬。这个牙印分明是趁她还没睡醒时咬上去的……
贺兰映衣裳散乱地出现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的脸颊上,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发什么脾气呀,这么浅,拿脂粉盖一盖就是了。谁还能趴在你脸上那么认真地瞧?”
“……”
“要是被裴松筠发现,就说是萧陵光干的。”
“……”
南流景剜了他一眼才收回视线,往那牙印上抹了一层脂粉。
贺兰映倚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提醒,“萧陵光狎妓,你就一点也不介意?”
南流景眼皮一跳,义正辞严地纠正,“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他是为了公务。”
“好好好……那就算他是为了公务,那还有裴松筠的呢。”
“……”
南流景梳着发,不再理睬他。
“就算外室什么的是我瞎说的,可裴松筠是真的关押了一个女子在澹归墅的地牢。你就不关心,那女子究竟是什么身份。”
贺兰映朝她眨眨眼,“我已经查清楚了,你当真不想知道?这个人你也认识,不过你绝对想不到……”
南流景动作顿住。
她蓦地看向贺兰映,脸色变了,“江自流?”
贺兰映一愣,“这么快就猜出来了?没意思……”
南流景坐不住了,一下站起身,逼近到贺兰映跟前,“她不是早就离开建都城了么?裴松筠关着她做什么?!”
“……这一回我可是支持裴松筠。她被关在那地牢里,一点不冤枉。”
贺兰映捋了捋她的发丝,神色莫测,“你去看了,便什么都知道了。”
-
昏暗的地牢里,风声尖啸,寒意四窜。
刑具的影子被投在墙壁上,随着被风摇动的烛火一顿乱颤,好似张牙舞爪的怪物。
最深处的囚室,江自流披着厚实的氅袍坐在角落里,双手虚拢在炭盆上。忽明忽暗的火光照亮她的脸,尽管眉眼间有一丝颓然,可脸色却并不苍白。
氅袍下,她的手腕和脚腕上都戴着镣铐,锁链迂回曲折地拖在地上,另一头嵌在墙壁里。
一阵脚步声忽然从外响起,行到她的囚室门前。
江自流掀起眼,看清外面站定的来人时,略微有些意外,“……是你?”
华服云髻、金钗明珰的贺兰映站在亮处,居高临下地看向她。
“你来这儿做什么?”
江自流问道。
贺兰映轻笑,“来救你啊。”
“……”
“也是本宫好奇心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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