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生死不明。萧陵光离京,好像也有几日没有传信报平安了吧?”
“……”
“一个贵为公主,一个是龙骧军统领,能威胁到他们性命的人,整个大靖屈指可数。嫂嫂心中不会没有疑虑吧?”
裴流玉望着南流景,笑了笑,微微倾身,“为了南五娘,他都能对自己的亲弟弟下此毒手,若是知道你与那二位的交情,难道还能宽怀大度地容忍?夺妻之恨,不共戴天啊……”
不知是不是南流景的错觉,最后一句话裴流玉似乎说得格外重。
那张清逸俊朗的脸孔与从前无异,可表情却让她觉得无比陌生。
“如果兄长想要杀了萧陵光和贺兰映,嫂嫂还愿意与他成婚么?”
南流景抿唇,“……如果我不愿意,七郎君又有何打算?”
裴流玉靠回了轮椅椅背,双手搭在了扶手上,神色莫测地,“我可以带你出去……送你去见萧陵光。”
“……为何要帮我?”
“还能有什么原因?”
裴流玉翘起唇角,眉宇间的阴翳隐隐浮现,“自然是报复兄长,报恩于你啊。”
“……”
南流景定定地看着他,不知在想什么。
“再晚一日,等你嫁入裴家,那就是真真正正落入兄长的手掌心,插翅难逃。”
裴流玉郑重地一字一句,“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南流景眼睫一垂,微微颤抖。
是,她怀疑裴松筠,她担心萧陵光和贺兰映,她想逃婚,在听到裴流玉出现在湄园外的那一刻,她就猜到他或许会帮她离开。
所以她纵容裴流玉进了湄园,甚至在进花厅的前一刻,她都已经收拾好了自己要带走的东西,想要跟着裴流玉一走了之……
可是就在刚刚,就在裴流玉真的将那句“我可以带你出去”说出口时,她竟突然恍惚了。
恍惚间,她又回到了那一年,回到裴流玉非要带她离开老宅散心的那一日。
「我一定会想办法带你出去。」
裴流玉从墙头上翻下来,信誓旦旦地向她许诺。
「柳妱,不如我们打个赌吧,赌你和那条蛇是否一样。」
那年那日的画面,竟诡异地和此时此刻重合了——
南流景就是在这一瞬猛地清醒过来。
“……七郎君请回吧。” 网?址?F?a?b?u?y?e??????μ???é?n????〇?Ⅱ?5?????ò?m
她霍然起身,下定了决心,“我不会跟你走。”
她不会跟裴流玉走,她要等裴松筠把话说清楚,她绝不能再重蹈覆辙,绝对不能……
裴流玉倏地拧眉,眸底先是掠过一丝诧异,紧随其后的却是妒忌,烧得红通通的快要喷薄而出的妒忌。
“你连萧陵光和贺兰映的死活都不管了,还是要选他?!”
“他若真想对他们动手,就算我跟你走,又能改变得了什么?”
南流景已经全都想清楚了,于是不愿再同裴流玉多费口舌,转身就往花厅外走。
手刚扶上门帘,“送客”二字还未说出口,身后却突然传来裴流玉的声音。
“南流景!”
“……”
南流景瞬间被钉在原地,血液从四肢末端逆流。
花厅内静得只剩下裴流玉略微急促的呼吸声,和轮椅渐行渐近的声响。
南流景脸色煞白地背对着他,攥紧门帘的手一点一点松开。
直到失速的心跳恢复平缓,她才终于转过身,看向面色阴沉的裴流玉,“你……”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