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似眸底跳动着兴奋的光。
他忍不住抬起手触碰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原来可以这样……
他能操控体内那股神秘的力量,将他的识海炸得粉碎。
这是远比让□□炸开更无形的杀人方式。
江似的身体因为这个发现微微颤抖起来,他舔了舔干涩的唇角,直勾勾看向瘦长脸和矮胖。
如同被森林中蛰伏的妖兽盯住,两人背脊发寒,下意识想跑。
然而已经晚了,江似操纵着体内那股力量畅通无阻进入了他们的识海。
烟花接连炸开,两人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
缚仙索接住了二人,他们垂着头,安静地立在原地,像是睡着了一般。
宁竹抓住手流烟剑,警惕地看着眼前着诡异的一幕。
江似道:“我方才下了迷魂散,一会儿我会将他们移送到戒律堂。”
既然危机解除了,宁竹也不想多留,她绷着脸,捧出一个匣子来,又将流烟剑和留影石都放在上面,最后又放了一个小小的锦袋。
“我是来找你还东西的。”
“法衣和剑都很贵重,我没那么多灵石还你,你拿去幽冥集市卖,折价应该
不多,差价我补给你。”
少年的脸苍白如鬼,一双瞳孔幽深得像是无底寒潭,几乎要将人吸入其中。
宁竹硬邦邦说:“物归原主,我走了。”
她折身离开,没有看他的伤口一眼。
江似觉得自己的血一寸寸凉下去。
眼前摆放得整整齐齐的东西似乎在提醒他有多可笑,有多一厢情愿。
少女发髻上缀着一枚小小的流苏,亮晶晶的,就像天上的星辰。
那是整个砾石峰唯一的亮色。
可现在,她要离开了。
宁竹将剑还给了他,只能从乾坤袋拿出一枚小小的宝葫芦。
在她踏上宝葫芦的时候,江似忽然产生了一丝慌乱。
慌乱。
多么可笑的情绪,他在稚儿时就不会有了。
可现在,江似恨不能追上去,向她磕头道歉,苦苦挽留她,哀求她原谅自己。
但他鄙视这样的自己。
也鄙视……那一晚的自己。
宝葫芦已经腾空,宁竹的发带在半空中飞舞。
江似眸光闪动,飞快从乾坤袋中摸出一枚乌黑的药丸拍散在伤口处,江似调动灵力运转药力,忽然咳出一口血来。
他重重栽倒在地时,看见宁竹回头了。
江似的脸贴着冰凉的雪,唇角却一点点弯起来。
他……赌赢了。
“江似!”
半个时辰后。
宁竹坐在屋子里唯一的椅子上,看着床榻上面色惨白的江似,时不时将旁边的灵炉添得更旺些。
不知道今日来闹的弟子和江似究竟有什么过节,竟会对他使用融灵散。
修士中了融灵散之后,会短暂地失去修为,与凡人无异,那几个弟子以多敌一,竟还对他用了这等无耻的手段。
宁竹实在是气不过,将江似中了融灵散的状态也一并录到留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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