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谢师兄有点像呢。”
宁竹先是一愣,联想到谢寒卿的反应,忽然毛骨悚然。
她曾不小心闯入过谢寒卿的记忆。
当时小谢寒卿被罚跪在台阶上,谢凌风险些失手杀了他。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宁竹才知道谢凌风不是谢寒卿的生父,谢寒卿的生父另有其人。
宁竹忽然有了一个恐怖的猜测。
那个跟谢寒卿有几分相似的人……不会就是被谢家囚于暗牢二十载的谢平阳吧!
宁竹猛然起身:“我出去看看!”
她推开门,脚步匆匆冲了出去。
江似眯了眯眼,也起身跟了出去。
宁竹一路冲到晖灵台门口,忽然撞上一个人。
姜思无吃痛地捂着自己的肩:“宁师妹?怎么了?”
宁竹立刻问:“姜师兄,你有没有看见谢师兄?”
姜思无指指那边的瑶光台:“寒卿跟姑姑姑父在一起呢。”
宁竹提起裙摆便冲了过去。
她跑得太快,扶着拱门停下来时,大口大口喘着气。
庭院里的三人同时抬头看来。
宁竹一愣。
桌案上放着酒,三人的面色都染上了一层绯红。
谢寒卿看见她的那一瞬,眉眼变得柔和:“宁师妹。”
姜沁月好奇地打量着宁竹,面上也是和善的笑意。
而旁边的蓝衣男人,也就是谢平阳,微微冲着宁竹颔了下首。
宁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僵在原地。
谢寒卿起身,他朝着宁竹走过来:“宁宁,这是我父母。”
宁竹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这人是谢平阳没错吧?
如果宁竹没记错,谢平阳被囚于地牢二十载,只有谢家掌权者才见过他。
而这一次,谢家掌权者根本没来归墟,也就是说,眼前这个谢平阳,不可能是任何人的幻觉!
她都能猜到的事,谢师兄又怎么可能猜不到?
可是谢师兄为什么这般淡然?
他不觉得眼前有古怪吗?
宁竹狐疑地看向谢寒卿。
谢寒卿却牵起了宁竹的手,带着人走了过去:“爹,娘,这是宁竹。”
姜沁月笑盈盈站起身来,竟从自己手腕上褪下一个玉镯,拉起宁竹的手,套在她手腕上。
“好孩子,这是伯母给你的见面礼。”
宁竹就是再迟钝,此时也觉出不对劲来了。
哪有给孩子的朋友送这样的见面礼?
宁竹下意识要将玉镯褪下来,谢寒卿却按住她的手。
宁竹愣了下,抬头看谢寒卿。
谢寒卿:“收下吧,宁宁。”
“不许收。”一道阴冷的声音响起。
江似大步跨进来,一把抓过宁竹的手,将玉镯从她手上褪下来,一把摔在地上。
玉镯清脆的碎裂声响起,江似冷笑:“谢寒卿,宁竹舍命救你出幻境,如今你又要沉湎其中吗?”
姜沁月仿佛被眼前的变故惊到了,她眉头微蹙:“这位小友,你说的幻境是什么意思?”
江似眼尾猩红,盯着她一字一句说:“意思是,你们都是假的。”
空气微微波动,仿佛有清越龙吟贯穿长空!
谢平阳怒喝:“竖子无礼!”
江似瞳孔一缩,抓住宁竹直直往半空中一腾!
方才他所站的地方霎时被一道剑意贯穿!霸道凌厉的剑气却还不肯放过他,如同银蛇追击而上!
魔气翻涌,凝成一道屏障护在宁竹身前,将剑气击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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