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便做了这幅珠帘。
算下来这屋子里许多东西都是这么来的。
虽然并不华贵,但几乎都是依照她的喜好亲手收集制造的。
……不知不觉间,这里也是她的家了。
宁竹慢慢滑到水中,在水底吐泡泡。
憋了几秒钟,她猛然探出水面。
宁竹甩了甩脸上的水,给自己打气。
宁竹,有什么好怕的!试一试又不亏,要是成功了她不仅可以毁掉昆仑骨,说不定还能回家呢!
宁竹很快泡好了澡,她挑了件舒适的法衣,和衣在床上躺了一会儿。
夕阳西下,马上就要天黑了。
宁竹睡不着,索性起来检查那两条缚仙索。
嗯,是目前市面上最好的缚仙索,再加上那瓶高阶迷魂散,
捆绑住他们两个应该没问题。
……妖力是不是晚上就会发作,一会儿便知道了。
宁竹已经送了道传音符到幽冥集市那间宅院中。
她打算把谢寒卿的情况弄清楚之后,就去幽冥集市找江似询问该怎么制作傀儡。
宁竹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一骨碌爬了起来,提前赶去了无咎洞府。
此时正值夕阳西下,霞光万道,竹海涛涛,宁竹遥遥便看见白衣小仙君立在崖上。
风很大,鼓动他的袖袍,形同鹤翅。
那双如同琉璃般清浅的眼瞳在看到她的那一瞬,倏然亮起来。
宁竹跳下飞剑:“谢师兄,你怎么在这?”
少女身上的雪烬花香幽幽散在风中。
谢寒卿的眸光落在她沐浴后微微泛着粉的脸颊上。
喉头忽然有些发干。
……某种隐秘的躁,蠢蠢欲动。
谢寒卿垂下眼眸,盯着她雪白的指尖看。
齿印消失了。
他自然而然牵住她的手:“等你。”
宁竹被他牵着往里走。
夕阳一点点黯下去,暧昧的蓝洇开,一切都像是浸在水中。
竹影婆娑,他们衣袖交叠,走在小径中。
风里缭绕着淡淡的花香,宁竹的手心竟隐隐冒出汗来。
她倏然想起,已近晚春了。
他们走到小院中。
院中流樱花已经谢了,粉白花瓣落了一地,枝头新叶嫩绿。
宁竹忽然有点难过。
她弯腰,捡起一朵流樱花,端详片刻,收到了自己的乾坤袋中。
谢寒卿问:“花已经残败了,宁宁为何要收集?”
……只是想到,明年的流樱花开,她或许就看不到了。
宁竹到底什么也没说,她笑了笑:“那朵花生得很好看。”
谢寒卿牵住她的手一点点收紧。
片刻后,他仿佛若无其事般道:“嗯。”
两人坐在廊庑下,穿堂风卷起地上粉白花瓣,拂动他们的衣摆。
两人一人喝着一杯饮子。
谢寒卿忽然开口:“宁宁,跟我说说你以前的事。”
“来到天玑山前的事。”
宁竹不作他想,笑了笑:“也没什么好说的。”
原身和她一样,都孤苦伶仃。
她还有一个爷爷在世,原身却是什么亲人也没有了。
宁竹挑着一些趣事跟他说。
说她小时候最喜欢去河里捉螃蟹,挖石头,能玩一整天,直到有一次摸到一条水蛇,吓得再也没下过河。
说她最喜欢吃村口那家烧芋饼,常常偷跑去吃,回家后吃不下饭,到半夜又被饿醒。
说她上学……在村里的学堂时有一个很讨厌的男孩,那个男孩老是抢她的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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