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蓝眼，金发蓝眼，黑发蓝眼，天使不都长这样吗？”贝利亚发自内心地感到疑惑，“还有六个翅膀，在我的时代，我能亲眼看见的天使都长这样。”他甚至有点想问“天使还有两个翅膀的吗？那也能算天使？不是鸟人吗？”但是面前这两既不是天使也不是恶魔，跟他们聊这些没意思。
是的，因为他当猫太熟练，都快让人忘记他是一个地狱君主了。
“而他进入了女孩的梦里，而你这位地狱君主却在她旁边睡大觉？”康斯坦丁挑眉。
“我比你更想感知到。”贝利亚眯起眼睛，“但事实就是，直到今天，刚才，她在我的阻止下，依然陷入沉睡，我才觉得不对劲。”绝大部分情况下，露西的作息都很准时，昨天按时入睡，今天按时起床，今天也不应该那么困。
“Satan究竟想对她做什么？”蝙蝠侠看着两个昏睡中的孩子，继续问这只猫。
“……我不知道。”贝利亚是真的不知道，他甚至都不知道，搞这一出的是不是satan。他和satan来自同一个地方，同一片地狱，虽然satan就是很爱骗人。虽然贝利亚也不是人，但……
康斯坦丁已经从露西那边走了回来，他在那边也布置了简单的探测法阵，“该死，我怎么感觉不像是那个satan？”
蝙蝠侠看向黑猫，黑猫移开了视线，“我说了，我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我也不会求助你们。”
康斯坦丁跟蝙蝠侠进行最后的确认：“你真的要进去？那你小心别迷路，蝙蝠侠。”
蝙蝠侠已经戴上了精神链接装置，在意识沉入黑暗前，他最后看了一眼贝利亚：“契约可以保护她多少？”
在得到贝利亚的回答之前，蝙蝠侠进入了梦中世界。
“你为什么这么冷静？”康斯坦丁摸出烟，在贝利亚那双金色眼睛的注视下，又只能把烟收起来，“你知道，梦境危机四伏，她只是一个小女孩，也许她的精神和灵魂会永远被什么存在困在梦里……比如，用一个童话般的美梦。”
“因为我们签订了契约。”黑猫沉默地看着不远处房间里沉睡的女孩，月光照在她的脸上，她还露出了笑容，看起来做了一个美梦。
“然后呢？”康斯坦丁挑眉问，“她用一份玩笑般的契约，从satan手里换来了你，然后失去了味觉。”
只要契约依然存在，他就一直是一只小猫。但这就不必跟这个不修边幅的男人说了，小猫又重新看向自己的主人，也许对某些人来说，satan确实足够危险，但在某种程度上，他比人类更遵守契约。
“大猫，你什么时候滚蛋？”康斯坦丁问，贝利亚比上一次见要更胖也更大了，“要对她好，你还是尽早离开她。如果没有你，她也不会像今天这样遇到这些破事。”
“你上次好像不是这样觉得。”贝利亚说。
“那不一样。”之前那是没见过satan这个标准的魔王，单就贝利亚这一只，看起来又呆又笨，所以留下来也没关系，“有些游戏小孩不应该参与，尤其庄家是一个专业骗子的时候。”
“契约存在，我就存在。”贝利亚只能说，“当她签下契约的时候，赌局就已经结束。”
“但satan依然希望她变成一个赌徒，最好是赌红了眼然后失去一切的那种，所以总是引诱她坐上赌桌。”康斯坦丁说，“你要怎么保护她？用你现在的猫爪按住他的骰子？”
“你好像也不喜欢天使。”黑猫歪了歪脑袋，似乎有点疑惑，“人类不都很喜欢天使吗？”
“你觉得我是人类吗？”康斯坦丁问。
“反正你不是恶魔。”
卧室的门被打开了，白发蓝眼的女孩带着她的猫走进来，刚好看见玛利亚蹲在窗台上看着外面：“啊，玛利亚，你还没有睡吗？”
在黑暗中，玛利亚的眼睛像是会发光的玻璃球，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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