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得更加怜惜,但是她要是在姑瑶山,那便还能帮他,如今在这个小世界里面,她还要靠着他,便只能安慰他了,“没准人家安北公家的姑娘是个好的,你们还能琴瑟和鸣,一起种菜呢。”
齐垣低着头,“是啊,你说的对。”
他抱起另外一坛酒,“走吧,咱们回宫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瑶姬哎了一声,但又忍不住问了一句,“那你什么时候成婚啊?”
她也得送份贺礼啊。
齐垣:“一月之后。”
瑶姬再次大惊,“这么快?”
齐垣笑了笑,“是啊,谁让我坐的这般不稳呢。”
瑶姬叹气,“哎,你以后肯定会好的。”
她努力回忆系统说的话,但当时实在是太激动了,没记住它的话,只记得齐垣做了一个暴君。
暴君……哎,她想起这个,也发愁。
如果按照系统说的去,她这个白月光早死了,也不会还活着,如今齐垣也不是暴君了,瞧瞧,多软的一个帝王。
那即便系统说的话她记得,想来也已经没用了吧?
该改变的都改变了,未来应该跟系统说的不一样。
瑶姬十分心虚:她好像因为活着,改变了太多的东西。
但她才不要早死呢!
她只好承诺:“齐垣,你放心,我跟外面的人不一样,他们会欺负你,我不会,我只会心疼你,保护你!”
想了想,又加上一句,“我还会给你种地。”
齐垣喉咙里溢出一阵笑,他想要摸摸她的头,却又不敢伸手。只好依旧抱着酒坛子,“回去吧?我领你去看看皇宫。”
两个人就回去了。
这天白日里,齐垣让人屏退了宫里的人,凡是他要带着瑶姬去的地方,必然是早早清了场的,一个人也没有。
先去了御花园,竹林梅园等地,让瑶姬大概了解自己可以先挖哪些地方。
后来到了晚间,齐垣便又提了一盏六角桃花宫灯,带着瑶姬去看了冷宫以及偏僻一点的地方。
瑶姬手里捧着些吃食,都是从云州带回来的,用牛油纸包着,藕饼,猪蹄,枣糕,时不时就给齐垣塞两口——当然,她吃的更多。
夜晚深深,庭院幽幽,两人提灯夜行,刚开始看的是地,后来也不全是地了。偶尔齐垣会提着灯照亮墙上的花纹,告诉瑶姬这是哪种云纹,或者举高宫灯,照着牌匾,问她牌匾上是什么字。
两人在深夜里走惯了。他们也习惯了夜间劳作。这般悠闲的逛园子倒是没有过的。
齐垣逛得心满意足,瑶姬吃得肚子圆溜溜,拍一拍,打个饱嗝,欢快笑了两声。
齐垣就看着她笑。
他果然还是很喜欢跟她在一起。那她就别走了吧?
她喜欢地,他给她就行了。
至于喜欢不喜欢他,他都可以。
……
皇帝突然要大婚。
这是喜事,皇帝登基也这般久了,年岁也大,是该要娶一个皇后生下皇太子,这般才能立住朝纲。
只是皇后是谁呢?一打听,是安北公的女儿。
可安北公是谁啊?
谁也不知晓这是谁。朝廷有这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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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打听,就有具体的了。
——云州平反了冤屈的胥江县云州将军折家,今年就被封为了安北公府。
他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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