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她死去的那段时间里面,他也对他情深意切,就连隔壁花莲宗的联姻都被他放弃了。
他牺牲这么大,用情至深,为什么到头来只得到这样一个结果。
他思来想去,想去思来,都快成心魔了,便早间去一趟云家的山峰,晚间去一趟,来来回回二十年,不仅卫丘山的人感慨越宁平的神情,就连外面的人也听说了。
云墨本来也听了小师祖的话对这小子有点意见,但是见他这样,又觉得他说得也有道理。
见到一个跟自己喜欢的人长相一般的,肯定会多看几眼,念念不忘,而且据他所说,跟小师祖也只见过两面。第一面被骂走了,第二面被打个半残,根本没有深度接触过。
所以今日才会在女儿面前提一提。
结果女儿见越宁平第一眼,便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她的表情没有特意去藏着,而是明明白白的露在了脸上。
不仅云墨看见了,越宁平也看见了。他那敏感的自尊心瞬间又刺痛了起来,脸色难看的道:“你觉得我现在配不上你了?”
云青确实挺嫌弃他的,但是苍天在上可以作证,就算是之前她跟越宁平有一些好感,但也只是当年青梅竹马生出来的情谊,了,两人没有说破过,他也没有对她表达爱慕之心。
如今时光荏苒,这么多年过去了,云青生死之间走了一遭,早没了那种心思,只想一心修道,不论越宁平是什么样子,她都不会心动。
但看他这般用情至深的模样,她倒是有些不知所措。她斟酌道:“越师兄,我如今一心问道,对男女之事倒是没有什么想法,你对我的好,我记着,以后若是有机会,便报答于你,可是,如今我却是不愿意再有道侣了。”
越宁平却觉得她如今升了金丹高阶,对他这般筑基的修士嫌弃看不上,这才有了今天这番话,于是愤怒的当场甩下狠话,“好好好,云青,我越宁平从来没有想过,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到时要看一看,你是不是能一直这般好运道。”
云青听见他说这番话,只当他在气头上,笑了笑,“越师兄,你想多了,咱们都已经长大了,倒不用这样意气用事,我只是不喜欢你罢了,又没说咱俩之间一定要桥归桥路归路——”
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见他把袖子一甩,然后踩着重重的步子出门去了。
云青:“……他这是发什么脾气?我就算是死之前,也没有跟他确立过道侣关系吧?”
云墨叹气,“可是你们当初,也是大家默认的,算了算了,宁平这孩子也不容易,就算了吧。”
两人正在说话,就见一块泥巴突然蹦跶了进来,泥巴上面插着一朵小黄花。
云青:“嘿,这泥巴精……还挺有看的。”
云墨却连忙弯腰,“这是如今道尊在外面行事的使君。”
他将那朵小黄花摘下来,果然,一句话传了出来,“云青徒孙,你来洞府一趟吧。”
是瑶姬。
云青笑了笑,“有了小师祖之后,师尊也变得……年轻了。”
她跟着泥巴去了道尊的洞府,跪在地上,听道尊道:“你若是出去历练,不如带上你的师祖,她年岁小,没有出去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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