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做什么,他都能接受…
我鬼使神差地摸住他的后颈,指腹摩挲着,好像有了触感,“沈秀梅的孩子,你不喜欢他。”
幻觉不理人。我又问,“沈秀梅打过你几次?”
幻觉摇摇头,“记不清了。”
“你恨她吗?”
“……不。”
我们开始各自沉默。沈平松勾住我的腰,贴近的同时,眼也抬了些,“…陈安。”
我突然感到困倦,“嗯?”
“你呢……”他的话语沉沉的,石头一样压在我身上,“…你恨我吗?”
我恨他吗……我对他的感情已经不能用恨来形容了。
“你当时说的那些话。”我也很轻地望着,眼皮矮地只能装下他,“我恨不能杀了你。”
我们之间的距离太近了,近到身体相贴,鼻头相顶,就连吐息的唇,都仅有一指之隔。
不知道什么时候碰在了一起,不知道什么时候张开了嘴。沈平松按住我的肩头,发了狠地深吻我。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幻想出这些东西,也不清楚这样急躁的沈平松是否真实存在过。一吻毕,沈平松压在我的身上,贪恋不足地吻我的嘴角、脸庞……
我避开他的亲昵,但穿入发间的手宛如有了实质,将我锢在原地,迫使我承受他突如其来的情绪,“陈安。”
冰凉的吻又下来,眼睛被碰住,“我一直在拖累你…对你也不好,我哪里都不好……”
“……”
幻觉敏感后,把自己缩在床上不说话。我惆怅地点了根烟,吸了大半根,又下床,走到书桌前,看了看上面破旧的日记本。
随意翻开,一串连续的日期成排罗列,发黄的页面干净整洁,只躺着几个字。
8.12
烦。
8.13
……
8.14
不想听。
8.15
烦人。
8.16
……
神经病。
“……”没有落款年份,让我无从得知沈平松在那段时间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向后看了两页,发现10.12号的日期下,沈平松提及了我的名字。
陈安的……
……
……
累。寓.w.言。赘。
……
抱着某些疑虑,又打开头几页,所显示出的日期竟是沈平松的生日。
依旧是简短的几句话。
陈安送了我一本书。说是工费。
……根本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挺没必要。
“……呵。”我合上日记本,并丢在了抽屉里。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