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没什么人了,我顺着他的动作系上扣子,“那我先走啦。”
沈平松点头,又对我说,“能给我一个通信地址吗?”
我的通信地址就是工地旁的电话亭,没办法固定呀…沈平松没得到我及时的回复,心里大概知道了什么,于是退而求其次,“你工作的地方,离我远吗?”
“啊,不远,就在,”我指向学校对面,“那边有个码头,我就在那呢,离你不远,放心吧。”
沈平松说,“好,那我先回去了。”
我有些不舍,又拉了拉他的手,说了些道别的小话。直到背过身,走远了,我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刚刚的挽留有多腻歪人!
我要受不了我自己了!
回到工地,我把身上的白衣服脱下来,小心翼翼装在袋子里,打算明天让牛二狗带到出租屋。
穿上干活的衣服去家具厂,发现灯亮着,有人在工作,我和老板说了一声,也加入其中,开始了我的正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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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我给沈平松打电话,没什么重要事,就是想听听他的声音。
沈平松说,他加入了一个叫社团的东西,还报名了团队比赛,如果竞选成功的话,年底就能拿到奖学金。每个人都有挣钱的方法,沈平松也不例外,我衷心夸他,“你本来就很厉害,能拿到的。”
结束通话,我回到工地睡觉的地方,却觉得今天的夜格外寒冷,而身边的工人越来越少…要冬天了,不能再睡工地了,我需要找个房子住。
还要找个单间,不能混宿,到时候放大假,带沈平松回来也方便。
十月中旬,我在工地附近的筒子楼租了间小房,一个月五十,不含水电,不加暖气。厨房要借别人家的,因为没租,洗澡上厕所的地方也是公用的,要刷水卡。
不过好在,房间板正,有床有桌子,还有个小窗户,要是沈平松常来,我再给他搭个书架,专放他喜欢的书。
事实上,这个想法还没告诉本人,就已经开始实施了。交完房的第二天,我趁中午休息,到家具厂,便宜捡了个小木架子,让技术师傅打磨了一番,八成新直接变全新。
回去的时候路过书摊,全场五块钱一本。小人高的木板立在一旁,上面用粗黑的笔画着特价两字,再下行是:简爱,挪威的森林,活着,大学生的最爱!通通五块!
“老板。”我扫视书群,不经意地问,“这个简爱,是啥呀?”
老板伸手一挑,拿出了一本白白的书,“这个就是,诶…大学生是吧,好多人都买这个!”
可能大学生都喜欢看。女生喜欢看,听女生说,沈平松也喜欢看。我翻开第一页,入目首句写到,“那一天,是没有散步的可能了…”
确实受欢迎。连我都感觉在哪听过这句话。
我毫不犹豫地买下了这本书。
当晚,我抱着干干净净的书回到出租屋,躺在床上,点起烟,开始翻看这本人人都喜欢的简爱。
次日,我去找沈平松,并在约会期间,刻意提到简爱的某情节。
果不其然,沈平松听到我的引用,稍稍睁大了眼,“你还记得呀。”
昨天刚读的,怎么记不得。但我还是谦虚道,“害,就想到了,记得一点吧。”
沈平松笑我,“我还以为你都睡过去了。”
我有些结巴,“我、我有时候挺喜欢这些书的,不睡觉。”
沈平松勾了勾我的手指,我很熟练地和他牵拉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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