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厂子老板,开大车一个月能挣多少钱,老板说,“两天跑一趟,白天走,晚上回,一个月下来,两千肯定有了!”
挣两千,我辞去工地的活,闲下来的时候再在厂子里搬货,一天五十,减去和沈平松的约会时间,一个月下来能少说能挣三千。
给沈平松生活费八百,学费攒五百,我也不咋花钱,挣得好的话,大半年我就能买下一台电脑。
但是,“老板,我现在还是…没凑够学车的钱。能再等等吧?”
老板表现出很为难的样子,左脚踩踩,右脚踏踏,“小陈,我知道你老实,但我总不能老给你开后门吧。”
我虚心地点头,“是。”
老板又叹了口气,“这样吧,我……”
从家具厂离开的时候,天已黑。外面的风凉丝丝的,刮在脸上,细微感受一下,还能觉出点冰。
走出巷口,就见不远的路灯下,站着一个背书包的人。通身干净的白衣与周围肮脏的环境格格不入,我加快脚步,那人面朝过来,望着望着,便也抬脚前行,喊出一声不大不小的,“陈哥?”
天太冷了,把沈平松鼻子、手冻得通红。我擦干净手心,将沈平松的手揣进自己的兜里,“你咋在这等我,好冷的。”
“下次直接回家就行,别感冒了。”
沈平松蓬松的棉服贴压身旁,我真怕袖子上的灰会脏了他的小白衣。
“天太黑。”躺在衣兜里的手捏了捏我,变得不再僵硬,“等你一起回去就好。”
冬天的出租屋没暖气,可能有,但依旧冷得冻牙。回到家,我给沈平松拿来刚做好的厚被子,一层一层铺在他睡觉的地方,又叫他坐上床,给他披上新买的毛毯,确保温暖后,我才要去洗澡,“你在这等我会儿。”
转身之际,沈平松扯住我的衣角,并无法忽视地拽了拽,“天好冷,别去了。”
他拉开毛毯,露出了一旁柔软且暖和的位置,好像在示意我靠去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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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捏紧手,身体中某些无法舒缓的感觉又来了,“我…那我……”
衣服上面是水泥灰,水泥灰上又是搬家具留下的木屑,我在沈平松邀请的目光中,默默坐在了床边的小木凳上,然后从裤子里摸出一根烟,“我等等再,上床。”
知道沈平松受不了刺鼻的味道,所以烟叼在嘴里,并没有点燃。沈平松长久地看着我,又像是在看我嘴里的东西,到头来什么都没说,只是从书包里拿出了那本简爱,“今晚还要听吗?”
书被他拿走的时候还算薄,经过半个月的抄写,已经有了明显的加厚。我靠在身后的桌腿上,不清不楚地“嗯”了一声,沈平松翻开,找出上次阅读的地方,做好标记,“等睡前,我给你念。”
沈平松怎么不关心我抽烟呢,我又有点惆怅了,牙关不觉咬住烟屁股,上下摩了摩,又蔫蔫“嗯”着,“好。”
沈平松被我的懒传染了,也乖乖窝坐在被子里搭着脑袋,顺下来的头发长得有些遮眉,我伸手撩开他的碎发,“该剪了诶…”
沈平松受制于我的动作垂下眼,小声喊,“陈哥。”
“嗯?”
“沈秀梅今天给我打电话了。”他说话一顿,缓了好会儿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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