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回来了。
2.25
不要给我打电话。烦。
2.27
回陈安的家。
“……”
我不懂,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写下这些。看不上我的是他,在日记本里写深情地也是他…难道他很早就预测到这本日记会公之于众,所以为了哄我特意伪造的吗。
又是个难眠的夜晚。 。
过了几天,我和马医生约见咖啡馆。
说是一次简单的谈话。不交流病症,不谈方案,只聊最近,“你决定关掉摄像头,是非常正确的选择。是最近感到压力太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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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避讳,“想保留隐私。”
马医生微笑,“不管怎么样,能做出选择就是最好的。”
心理医生说话总有一套法则,好听,又片面。我摩挲着手中的打火机,只看她身后的禁烟标志,“下次,我不想在这里。”
在长达半个小时的交谈中,她似乎真的在做无用的询问。最近去了哪,心情怎么样,又和谁见面了等等。
最后,她将一张排好的时间表递给我,上面清晰地标注了治疗的时间,“下次来,我们可以到咨询室。”
实际上,我连那个空白阴森的咨询室都不想踏入,“嗯,再看吧。”
“陈先生。”马医生又说,“下次来,方便带他一起吗?我想,我们或许可以先做一次协同咨询。”
我不明所以,“带谁?”
马医生说,“你在家里经常说话的人…是很好的关系吧。”
“……”
“我没有幻觉。”
“嗯,我知道。”
“……”
“方便的话,我可以预约排号。”
“……”
我向她咨询很长时间了,但是病情一直没有得到舒缓,反而越来越严重,越来越消弭…我长久地、沉默地望着她,脸上一分不差的笑容看起来是那样体贴、温和,对我展露的善意比心机沈还要大。
身体向后靠了靠,我开始习惯性敲点桌子,“当初,是谁把你介绍给我的?”
她的嘴巴张开了,并开始浮动。可我听不见任何声音。哒哒哒的击打声在耳中无限放大,我的手指好像敲进了我的脑子里,“你见过沈平松,对吗?”
滂沱大雨。
走出咖啡厅,雨像线一样掉落,我站在屋檐下抽了根烟,舒缓许久,才攥起僵硬的手,给助理拨打电话,让他叫车过来。
不久,一辆加长的黑色商务缓缓停在了面前,助理撑伞下车,疾步走过来,“陈总。”
我把烟头丢在雨泊里,趁着他的伞成功上车。
回到家,助理将分好类别的文件摆在客桌上,开始向我汇报最近两天的行程。
“下午有两个线上会议,牛总做东…明天早上九点是见……”
一直有人在敲我的脑袋,从未间断,从未停歇。助理貌似说了很多话,到最后文件翻开,字也签了,我才隐约听清一句,“……下周三,牛总想询问您时间,去菩提山烧香,需要安排吗?”
“嗯…”我连呼出的气都变短了,“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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