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知道沈平松会骑电摩托,在一起两三年了,也有借过牛二狗的车出去兜风,但沈平松一直是乖乖坐在后面任我指挥。
而眼下,我坐在后座,感觉新奇地反搂住他的腰,将半个身子压过去,不由发问,“你还会骑车啊?”
沈平松将我的手揣进他的兜里,“以前有骑自行车,应该是一样的。”
好吧,除了电摩托外,我没坐过的还有沈平松的自行车后座。
他载我去了附近的一家医院,排队,挂号,看医生。医生说我病得很严重,要打针,挂盐水,我看着账单上长长小小的数字,眼前一黑,险些背过气!
想逃走,奈何沈平松不肯,非但不肯,还真拿出大几百去缴费。
我从没吃过这么贵的药,也没输过这么贵的水。打点滴的时候,我不停仰头去看挂在头顶的透明袋,一滴一滴落下的不光是药,还有钱。
“这样好贵。”我对沈平松小声说,“输一天就好了。”
沈平松将温好的暖水袋放在输液的手下,宽慰道,“钱能治好病,就不贵。”
生病的代价很大,我决定以后还是不要生病了。
输完液,窗外天色明显见暗。沈平松把暖水袋装回书包里,又拿出保温杯,将里面的烫水倒在不锈钢的杯盖中,递过来,“可能有些烫,慢点。”
我受着他喂水的姿势,好奇地看他装得鼓囊囊的背包,“你咋带这么多?”
沈平松也看了眼他的背包,“走得太急了,带了很多没用的东西。”
急匆匆的背包里不光装着去医院的必需品,还有一本课外书,和一个DVD。
回去的时候依旧是沈平松载我。
我坐在后座,翻看起DVD中照片和视频。眼见路段逐渐向家的方向延伸,我打开录像功能,认真记录道,“今天是,沈平松骑车。”
说着,我举起DVD,做证明一样把自己靠在后座的样子拍了一圈,随后伸向前,去拍沈平松。
可惜还没拍清全脸,沈平松就偏头看来,不配合道,“冻手,快收回去。”
我有些遗憾,但是并没有停止录像,而是把手松垮垮地搭在他的腰前,带着浓厚的鼻音问,“一会儿还去学校吗?”
额头靠在他的背上,我小幅度蹭了蹭,想抬起DVD继续录制沈平松的脸,可惜沈平松陡然停下车子,让我也跟着向前歪了歪。
“请假了。”他说,“我陪你回去。”
我搂紧他,咯咯笑起来,“那晚上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路前的红灯变绿,电车再次行驶起来。熟悉的冷风重新刺过来,我吸吸鼻子,来不及调换动作,手背便先被沈平松捂住。
“冷,一会儿再拍。”
我们甜蜜的瞬间应该是被记录下来了,我按下停止,将DVD重新抱在怀里,开始检查沈平松第一次骑车的录像情况。
“我们的照片有好多了。”我头也不抬道,“应该洗出来,做个相册。我记得你家好像也有个大相册…诶,咱俩也整一个吧,一年拍一张,拍几张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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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平松思考片刻,“这要放很多张。”
“那就拍很多张,”我说,“你在沈秀梅家里有个相册,我总不能让你在这儿少了!”
沈平松笑着,“那等有时间,我们一起去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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