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平松一怔,没有及时做出回答,“…什么?”
我从床的另一头拿起外套,并从外套的内兜拿出钱夹,从中翻出一张银行卡丢在床上,“拿你一晚上的钱。”
沈平松沉默地捏起银行卡,竟然没有一句为自己辩解的话。
心窝莫名其妙泛起酸水,又涩又胀,看着他变相接受的姿态,我紧了紧拳头,还不及说什么,沈平松便轻笑出声,“陈总是要包养我吗?”
“怎么。”我讽刺他,“这么多年没被女人包养够?”
沈平松掀了掀眼皮,并没有因为我的话而改变情绪,“那你要包养我吗?”
我深深望了他一眼,不置可否,“我要包养,也会包养一个干净的。”
“…是干净的。”他的声音低了些。
“是吗。”我不信,“不见得。”
就这样,沈平松把我身上最大额度的银行卡揣在兜里,并且很快适应了自己的新身份,开始尽职地照顾我起床洗漱。
他走后,我站在落地窗前吹了会儿风,感觉有点精神头后,才打电话给牛向天,“昨天你让谁送的我?”
牛向天想了想,“小罗…怎么了?”
小罗喜提失业。
牛向天问我昨天发生了什么,我把沈平松这几个字掩盖了过去,潦草地说,“忘了,喝多了。”
“行…”牛向天说,“酒醒后来趟公司,我跟你说点事。”
我看着窗户上倒映的自己,凌乱的头发下是醉酒的肿眼,再往下,从脖子开始,一直到肚脐眼,都排布着大小不一的吻痕…甚至连腿上,胳膊上,都存在着许多可疑的印。我这个样子,要怎么出去见人?
所以一直到晚上,我都没有酒醒。
下午,沈平松又发来好友申请,我没理,但也没删,每次上微信时总不经意去看他的头像,看着看着,就在晚上入睡前,不小心通过了认证。
聊天界面弹出的瞬间,我愣住了,紧接着,对面秒回了一个系统自带的黄豆笑脸,[陈总好。]
他像是时时刻刻捧着手机,并时时刻刻接收消息,生怕错过一点风吹草动,[很晚了,怎么还不睡?]
大半夜的,干嘛问我这种问题…我们是有什么很好的关系吗?
我打出一个问号。
对方输入中浮现在聊天框的最上面,很快,对面又发,[早点睡。]
并附带一个黄豆入睡表情包。
“……”
三天后,我勉强醒酒,遮掩着脖子,行为不太自然地来到了公司。此时牛向天正准备下午的行程,要去外省出差,见我过来,大大的鼻子下吐出两股气,非常不悦,“你怎么不等我死了再来?”
牛向天将公司的走向表丢递给我,和以往不同的是,文件在首页增添了华荣科技名字,并标记在未来三年,会与其有相当密切的交流。
“下午,华荣科技有人参观。”牛向天也看了看这份文件的内容,似乎在回味,“物流公司再做大,可以从科技领域入手。”
我问他,“有计划?”
“没,但以后的日子谁还会跑货。”他说,“现在国外都是高科技运输了,咱们也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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