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平松还在挑衅我,“你上次的钱,给了很多。”
我面无表情,“你觉得你值那么多钱吗。”
沈平松抿了抿嘴,“……”
我又问,“你给别人卖,也是开这个价格吗?”
“…我没有。”沈平松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下去,配着他因为咳嗽而泛红的眼眶,竟显得楚楚可怜起来,“…做过这种交易。”
跟着林徽这么多年,哪来的脸说出这种话,“呵,你自己能信吗?”
话说得越来越难听,我们之间的气氛也越来越尴尬,但我还是留了下来,因为给的钱很多,多到沈平松抛弃了分手时趾高气扬的姿态,昂了这么多年的头,在我面前还是因为钱低了下来。
炖的鸡汤,还炒了几个菜。饭后,我提出要走,沈平松又改了先前的话术,从留我吃饭,到现在留我住下,“明天再走吧。”
那我以什么身份留下来呢,沈平松的金主吗。金主在小情人家过夜,总不会是单纯的过夜,“你想和我上床?”
“…不…就是…”沈平松苍白地解释道,“就是,留一晚。外面的路不太好走。”
“我突然发现。”我盯了他半晌,“这么多年,你还是没有变。”
这种发现实在是太晚了,沈平松的手段也非常高深,把年轻时的我迷得团团转,“当年我亲你,你没有躲,其实也是为了让我花钱供你读书吧。”
“现在呢?”我看着他搅紧衣服的手,问他,“你想要什么?”
看看周围破得像桥洞的住处,“一套房子?”
“…不是。”
我歪头,“那你想要什么?”
沈平松的头低得越来越明显了,垂下来的头发将要盖过他的眉眼,我要看不见他的表情了,“我没有,想要什么。”
刚才的问题再次浮出水面,“那你留我干什么?”
“……外面的路不好走。”
第38章
他应该还是想要什么。当天我留下来,站在他家阳台抽了三根烟,又透着窗户看了会儿雨。
回到客厅,沈平松不再像刚才那样和我没话找话,而是沉默地收拾家里的东西,帮我切水果,给我拿新的睡衣和洗漱用品,又在睡觉前告诉我洗澡的地方。
但是没有客房,小小的屋里只有一张床,沈平松明明说好自己睡沙发,可在我洗完澡,路过客厅要回屋时,蜷缩在沙发上的人又小声地咳了几下。他明明可以趁我不在的时候展示脆弱,为什么偏要在这会用行动告诉我,他生病了。
所以我走到沙发前,看了他一会儿,沈平松也在我的注视下缓缓撑起身,漆黑的环境中,我只能依稀看见他仰起头的动作,“怎么了?”
我只说了两个字,“回屋。”
原本只是让他回屋,虽然躺在一张床上,但是原则上还是各睡各的。可沈平松却会错了我的意思,在他刚进入卧室的那一瞬间,就“砰”一下关了大门。
黑暗中,他捏住我的肩膀,把我压在墙上,手掌扣住脑袋,开始一言不发地深吻我。
比上次清晰,也比上次要理所当然。他吻我,我咬他,做的时候,他又不亲了,一口咬住我的后颈,上下牙一磨,在我挣扎时才乖乖地松开,然后继续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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