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年,我将会和陈安一起度过。
第40章
自那天起,沈平松总会在周五的时候拎着食物不请自来。
第一次说是做菜,我让他进了,当晚我们睡在了一起。第二次又说学了新的菜品,想让我尝一下,所以他再次顺理成章地留下来过夜。
第三次之后,他不再找理由,只是拎着新鲜的果蔬肉类敲响我家大门,挂着常用的微笑喊我陈总,我侧身,他入内,久而久之,留下来已经成为做饭的一部分,沈平松不用再苦苦找寻不回家的理由。
冬至,我买了一套居民房。一百多平,地段普通,户型普通,哪哪都很普通。
牛向天过来看过一次,站在我的新房子里指指点点,嫌弃地说,“你买这个小破房子干什么?”
房子确实很破,除了有个上档次的名字外,一无是处。
交房第二天,沈平松照常拎着东西来家里做饭,吃饭途中,我将一把同样很破的钥匙放上餐桌,并让他以后不要再过来了,“去这里。”
沈平松看着面前的小钥匙,并没有及时收下,“你会去吗?”
“我很忙。”我点触钥匙的边缘,立下规矩,“但是我去,你必须在,懂了吗?”
“……嗯。”
饭后,我兴致缺缺,于是让沈平松回去。第二天,沈平松给我发了一张室内的照片,图片中的沙发甚至还裹着保鲜膜。
E:[陈总,我过来了。]
当晚,我去龙景湾,刚打开门,一股饭香迎面扑来。昨天还是样板间的房子里,今天就已经被人打理得窗明几净,最显眼的是那个原本摆放发财树的鞋架上,蹲着一只张着大嘴的小猫碗。
一个带挂件的钥匙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我看了几秒,耳边忽然有人喊,“陈哥?”
沈平松端着一盘菜站在客厅中央,在我抬眼望去的下一秒,他就动身朝我走来,眼里藏着惊喜,“你来了啊。”
我看看他,又看过他手里素炒的菜心,冷不丁道,“我买的房子,不能来吗。”
沈平松语塞许久,再开口时声音小了许多,“我不是那个意思。”
房子户型不好,没有餐厅,所以沈平松将菜摆在了茶几上。饭中,沈平松细细说着他今天给这个房子做的贡献,买了几盆花,并浇了多少水,还买了多少有生活气息的小东西放在家里的哪个角落……
客厅的暖灯打在他的头顶,笼罩他的全身,在那一瞬间,我似乎看见了窝在出租屋里和我谈日常的沈平松。嘴里掩着最平常不过的小事,随处可见,随时可闻,但我就是非常痴爱于那样和沈平松的相处时光。
“陈哥…”
恍惚间,面前的沈平松变成了出租屋里沈平松,看我的眼神,乃至举动间,都带着微不可察的小心和试探,“你今晚,要留下吗?”
当时的他喊我陈哥,是因为我花钱供他读书…现在喊我陈哥,是因为我给他买了一套便宜得不能再便宜的居民房。
当晚我被他锢在身下亲热。情浓时,他低声喘着,用很沉的声音问我,“…为什么…不去家里了。”
他很自觉地把“陈安的家”缩叫成“家”,可我并没有纠正他的口误,“不方便。”
至于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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