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平松乖乖地靠了过来。
他含声问,“今年怎么买这么多东西……都要送人吗?”
“算是吧。”毕竟也算是我和沈平松重新来过的第一个新年,想来也算意义重大的,“我想去看看爸妈,还有奶奶……带你去看他们。”
沈平松很喜欢我对他施行保障的举动,这样变相地见家长让他的头都松松地沉了下来,身子也软软地贴住胳膊,他轻轻“嗯”了一声,把糖嚼碎,然后靠着我的肩膀闭上了眼。
差不多一天时间,客车抵达村站口。彼时车上人数稀少,且大换了一拨,拎着行李年货下车的时候,还碰上几个眼熟的,互相问好打招呼。
牛向天东西少,首先下了车,站在土路的边上抽烟,等我们大包小包顺着人流下去后,他嘴里的烟都灭了大半,看见我,抬了抬睡得肿胀的眼皮,递给我一根烟,我摇头,“真戒了。”
“诶,陈安!”一只黝黑的手拽住我的胳膊,回过头,只见一个面容熟悉的年轻人站在身后,眼睛亮亮地看着我,“今年你也回来了啊!”
“嗯,过年了,回来看看。”我顺手给他塞了包炒糖,王二嘿嘿一笑,又推我,“过两天来家里打牌啊。”他又看看牛向天,“你们一起!”
牛向天同给王二一支烟,王二接下。
等人走后,我调整好手里拿的东西,又想去把沈平松肩上的行李一同扛过来,沈平松扶住我的胳膊,摇摇头,“太重了,这样就好的。”
我们开始向家的方向走去。
这一世的牛向天还不知道我和沈平松在一起的事情,所以对于我们的举动并没有多想,大大咧咧地走在前面,一路街上遛弯的人打招呼。
到了分别的岔口,牛向天冲我挥手说再见,转身时又不知道看见,或者想到了什么,突然回头冲我挤眉弄眼,贱嗖嗖,“明天大年三十,去张叔家走走啊?”
沈平松的目光似有若无瞥过来,我却不明所以,“不是大年初一吗?”
牛向天恨铁不成钢的“嘿呀”一声,“大年三十多忙啊,你个要当上门女婿的,不得勤快点!”
我本能地看向沈平松,却见他垂着眼,一副乖乖等我聊完天的模样,欲言又止,“我……”
“别你我的了。”牛向天打断,“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去找你!”
“……”
留给我的是他刺眼的背影。
人走了,我放下手里的东西,从口袋里拿出炒糖送到沈平松嘴边,沈平松幽怨地看我一眼,顺着我的手把糖含了进去。
“明天你跟我一起去呢?”我安抚性地拍拍他的后背,向上摸住他的后颈,“大年初一,看完奶奶他们,咱们就走。”
沈平松轻轻“嗯”了一声,我捡起地上的东西,“走吧。”
由于家卖了,我没地方住,过年过节的,借宿别人家也不太好,所以在把沈平松送回家后,我带着少量的礼品去往村站的广播室,村主任和几个广播员正在里面搜寻恰当的欢庆曲目。
我把年货放在地上,村主任拉我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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