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
柜门无情地被关上了。
外面的那群无脸小孩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开始疯狂敲击着柜子,巨大的声响四面八方地向他砸了过来,他的求救声和尖叫声被淹没在其中,更别说眼泪落下的声音,他开始崩溃,开始拼命地用手用头撞向四周,幻想着用这种方式去反抗,可他发出的声音只会和他的疼痛一起淹没在柜外的嘲笑声中。
意识为了自我保护逃离了躯壳,他不知道这一切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周围已经一片寂静。
他抖着手,四处摸索着——都是一片冰冷坚硬的触感。
打不开,都打不开。
他又趴下来,从铁柜门上的孔洞往外看——外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稀薄了,他神经质一般扣着这几个小孔,试图汲取更多氧气——但这怎么可能呢?结果仅仅是让自己的手指被磨得鲜血淋漓而已。
恐惧在这一方狭小的黑暗之中如泥沼一般吞噬着他的理智,他用嘶哑的嗓子大声呼救,用尽全力撞向四周冰冷的铁壁,可回馈他的只有一阵阵刺骨钻心的疼痛,他拼了命祈祷有人可以发现他,可回应他的除了铁皮被撞击形变后发出的巨大的“咣啷咣啷”的声响之外,只有一片绝望的死寂……
他是在疼痛中醒来的。
祝颂安睁开眼睛,肉体已经苏醒,精神却还沉浸在恐惧之中,他艰难地喘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突突跳动的心脏。
为什么又做这种梦了。
他缓过神来,挪动了一下身体,这才发现自己睡觉的时候压到了昨晚受伤的那几块地方。
难怪梦境中的痛感那么真实。
他坐起身来,甩甩头,试图把那些糟糕的情绪从自己的脑海里甩出去,但宿醉后又睡眠不足的大脑在他的甩动下开始翻山倒海,用阵阵的疼痛表示着自己的抗议。
他只好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一边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一边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8点10分。
在这种情况下醒过来,再强制自己入睡只是做无用功,更别说他现在已经睡意全无,于是他起身去卫生间洗漱……
心情又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眼下的黑眼圈的时候变得更差了一点。
祝颂安叹了口气,倒了杯冰牛奶,走到落地窗前。
这套房子不仅地段好,视野也很好。
现在是夏天,太阳早就高高升起,阳光毫不吝啬,一视同仁地照过临江市的每一寸土地,不远处的江面也被镀上了片片金光,欢快地朝着远方奔涌而去。
就是有点晒。
祝颂安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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