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咋咋呼呼了起来,语气里又明显的醉意,但更多的是着急,“等等,你是谁啊?祈明他人在哪?你让他接电话。”
“他现在不方便接电话。”祝颂安语气淡淡。
但李怀光听了这话顿时提高了音量,“人是不是被你打的?还是说你是绑架犯?等等,你不会是那种在酒吧里捡尸的变态吧,我告诉你啊,你要敢对他怎么样的话我就报警了。”
越说越离谱。
祝颂安简直要气乐了,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把他当成变态,但他懒得和醉鬼理论,正想把电话挂掉又听见对面的人说:
“要不你开个价?我会想办法凑钱的,你放了他行不行?”
李怀光说着说着还在电话那边吸了吸鼻涕,能听出来这人虽然喝醉了,但也是在真心实意地担心闻祈明,祝颂安意外地挑了一下眉毛,回头透着门缝看向正在做检查的闻祈明。
他本以为这个李怀光和闻祈明应该只是同事关系,但显然,这种关心,与其说是同事,更像是朋友……或者说超出朋友的……
祝颂安本来还替闻祈明高兴,可想到这又烦躁地咂了一下嘴,总觉得心里莫名的有点不得劲,但他又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只好暂且把自己那点小心思团吧团吧丢在一边。
但知道李怀光是真心的后,祝颂安的态度也软化了不少,他报了一串数字让李怀光加他微信之后就把电话挂了。
两人加上微信,祝颂安直接进门给他发了闻祈明被医生检查的视频,对面的李怀光看了视频之后终于相信了祝颂安的说法,不再闹着要报警,只是一直追问怎么伤的在哪个医院。
祝颂安本来折腾了一晚上已经身心俱疲,见误会解除回了一句“不严重,等他醒了自己跟你说”后也懒得再搭理他。
没有解释的义务。
再说了,他也拿不准闻祈明想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些事,还是等他醒了再自己去说吧。
等到闻祈明转进病房之后,祝颂安一晚上像在蹦极一样忽上忽下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处,开始有闲心思考另外一件事。
祝颂安点开了李怀光的朋友圈,发现置顶就是一张情侣合照。
好了,没必要往下看了。
网?址?f?a?b?u?页?ǐ?f?ù?ω?é?n??????2?5??????ò??
祝颂安放下手机,看着床上闻祈明熟睡的侧脸,松了一口气,又有些懊恼。
“我刚刚在干什么……吃醋吗?”
虽然刚认识的时候有些抓马,但李怀光第二天跟闻祈明确认完后就马上打电话跟祝颂安道了歉,祝颂安当然不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不过两人熟起来的契机还是祝颂安看见李怀光在朋友圈求一个游戏的内测名额。
这个名字……有点眼熟。
祝颂安迟疑地在浏览器里输入李怀光提到的这个游戏的名称,搜到了这个游戏所属的工作室和集团……
果然没记错,这是周云淮家的,祝颂安发了个消息这事就搞定了。
从拿到内测名额之后,李怀光就一直觉得祝颂安心胸宽广不计前嫌,非得跟祝颂安称兄道弟,一口一个颂安兄颂安兄地叫着,祝颂安只觉得这人大概是武侠游戏玩多了,倒也没拦着。
他其实也有自己的私心。
正常来说,虽然只是一句话的事,但如果是其他人发的祝颂安可能就直接忽略了,更不可能专门去找人要名额……他这么做,只是因为这个人跟闻祈明有关系而已。
但仔细想想,与其说是为了闻祈明,不如说是为了自己。
回忆到这,祝颂安又想起了刚刚周云淮刚刚跟自己说的那些话,他渐渐握紧了手里的手机,丝毫不在意自己的手冰冷坚硬的边框硌得生疼。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