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颂安一愣,上回他告诉温长朝秦飞星要回来的事时,心里确实期待他俩能解开误会,但也没抱太大希望,没想到居然能在叶声这里听到后续,“他俩又在一起了?”
“非要说的话,就是物理上的在一起吧,”叶声嗤笑一声,“我遇到长朝的时候,他就在飞星公司楼底下站着,他可能也不知道秦飞星几点下班,就一直站在那等,飞星一下来他就贴上去,嘘寒问暖,热脸贴人冷屁股,把他送到地铁站然后自己在街边把手里送不出去的蛋糕吃完才走……你说好聚好散不行吗?一个自讨没趣一个故作冷漠,难道遇上所谓真爱就会把人变成蠢货?”
祝颂安能看出来叶声最后的眼神是真实的茫然,似乎是真的想知道问题的答案,可祝颂安觉得他话里“蠢货”的攻击范围应该也包括自己。
叶声这个人,装模作样的时候就惹人讨厌,原形毕露的时候更讨人厌。
“说起来,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你一直站在旁边看着?他们不嫌你碍眼?”
“哈?怎么可能?”叶声用我才不像你那么蠢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只是回酒店的路上刚好遇见了,寒暄了几句,本来想走的,但我看他不太对劲就找个地方坐着观察他,没想到就看到了这出苦情戏。”
祝颂安终于找到了反击的机会,“还是你聪明,会阴暗地躲在角落里看八卦。”
叶声被他噎了一下,哼了一声,也不说话了。
两人休战了好一会。
“……但我看他那状态不太好啊,怎么说呢?”叶声终于从比蠢的牛角尖里钻出来,想起自己提起这件事的目的,“就像已经站在悬崖边上了。”
祝颂安一愣,“几个月前他来找过我一次,他那时候状态看上去就挺不好的,见他大半夜杵在我家门口的时候我还以为撞见鬼了……”
“你们聊什么了?”
“就跟他讲了他走之后的事,”祝颂安想了想,“哦,我还告诉他飞星要回国了。”
叶声一挑眉,“你也算行善积德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祝颂安不知道他突然又在阴阳怪气什么,也懒得跟他吵,“我现在就跟飞星说一声让他留意一下……虽然可能有点为难人。”
叶声不置可否,“你说最好了,你知道的,我跟他那种正经人不太对付。”
祝颂安一边敲敲打打一边敷衍道,“怎么会,你最正经了。”
这拿腔拿调的语气倒是跟叶声学了个十成十。
叶声耸耸肩,低下头孩子气地撇了撇嘴,嘀咕道:“我那时候也想跟他谈一谈……可他自己不愿意听的话,我说再多也没有用。”
祝颂安在打字的手指一顿。
两人在外面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后叶林终于出来了,祝颂安赶紧走上前去,“怎么样啊叶医生。”
叶林把想跟着凑过来听的叶声拍开了,“你小子,都让你避嫌了。”
叶声啧了一声,但还是听话走开了。
“结合量表和面诊的情况分析,病人有中度焦虑和重度抑郁,自杀自伤的倾向明显,家属必须注意,”叶林翻着手里的记录表,“以他现在的状况还是需要药物介入治疗,药我已经开好了,要按照说明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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