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颂安冷笑一声,拍了拍闻祈明的肩膀,“放心医生,我一定好好地盯着他。”
别的祝颂安不知道,但他可没忘记上回去闻祈明家里找人的时候,地上那一箱箱的酒瓶子——还都是空的。
“嗯,按时吃药,规律三餐,少吃刺激性食物,烟啊酒啊这段时间就不要碰了。”医生叮嘱道。
“知道了。”一直沉默的闻祈明终于抓到机会应道,话是应的医生,但视线却是往祝颂安脸上瞟,像是在卖乖。
祝颂安果然吃这一套,不再拿横眉竖眼的神情看着他。
就这样,出院的日期顺理成章地延后了几天,两人都不知道对方的想法,只是各自在暗自窃喜。
对症下药之后,胃里的不适缓解了不少,闻祈明的状况逐渐稳定,虽然偶尔还是会疼到脸色发白,但终归不会连饭都吃不下了。
他头上的伤也好全了,纱布刚拆完,祝颂安就跟着医生出去了,看见祝颂安离开,闻祈明却在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起身去卫生间,对着镜子瞧了瞧。
说他对自己的外貌完全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只不过他从前的在意也仅限于把自己收拾得干净得体,除非是特定场合,他才会特地打扮……而精神状态下滑之后他更是鲜少像现在这样在镜子里仔细打量自己了。
虽然那晚的记忆混乱,但他还依稀记得,自己额头的伤是因为撞到了水底的礁石,而且撞得不轻。 网?阯?F?a?布?页??????ǔ?????n???????????????????
看不太清楚,他撩起额上的碎发,凑近了去看。
是在额角处,似乎是缝了美容针,疤痕不是很显眼,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一条泛白的痕迹斜斜地从眉毛上方没入发际线,边缘隐隐地泛着点红褐色……
虽不至于影响容貌,但却让这张轮廓笔挺的脸显出了几分凶相。
他直起身,把手放下,额前的头发又无精打采地耷拉了回去。
况且他现在消瘦了不少,气色也变差了,跟当时祝颂安喜欢的样子应该是相去甚远。
闻祈明沉默地看了一会,走出了卫生间,想了想,走到护工身后,犹豫着要怎么开口。
护工正好在装热水,刚拧上盖子转过身,就看见雇主一脸严肃地站在他身后用一双黑沉沉的眸子盯着他……他吓得差点把手里的保温杯扔出去。
“闻先生,您这是?有什么吩咐吗?”
“陈哥。”闻祈明郑重其事地开口道。
护工顿时一激灵,住院这么长时间以来,闻祈明鲜少主动跟他说话,虽然上一次住院时闻祈明也是鲜言寡语,但这次显然就更沉默了,祝颂安不在的时候,他全靠自己察言观色审时度势来洞察雇主需求。
可闻祈明今天不仅主动叫他了,甚至语气严肃,脸上还隐约能看出一点为难……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跟他说。
护工想到这,放下了手里的保温杯,严阵以待,“您尽管说。”
闻祈明深吸一口气,终于在护工紧张又期待的眼神中开口了:
“我……现在这样,丑吗?”
嗯?
护工愣住了,一瞬间他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憋了这么久,就问了句这?
……可能帅哥都有偶像包袱吧,他心想,毕竟另一位老板除开闻先生刚出事那几天,其他时候都是从头到脚无处不精致,就连翘起的一根头发丝都是精心安排过的……这样想来,身为他的对象,闻先生对自己的外貌有要求也正常。
护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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