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梁韦伦以为对方会放鸽子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闯入了视线。
那人穿着件半旧的军绿色迷彩外套,里面是简单的黑色T恤,下身是黑色牛仔裤和一双高帮靴子,脸上架着一副遮住大半张脸的黑色墨镜。
他背着一个看起来很能装的大号黑色双肩包,手里还随意拎着一个U型枕,站在人群里略微张望了一下,然后准确地朝着梁韦伦的方向,抬起手,简短地招了招。
尽管墨镜遮面,穿着随意,但那挺拔的气质,还有身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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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韦伦心想,自己183的身高在人群里已经算显眼,但对方走过来,依然让他有种隐隐的压迫感,目测大概有190。
汤嘉年在他面前站定,梁韦伦的视线落在了他的脸上,明明看上去也就是二十出头的年纪,脸庞在墨镜下露出清晰的下颌线,偏薄的唇抿着,没什么表情,却莫名给人一种漂泊了很久的感觉。
“你好,梁韦伦。”梁韦伦率先打招呼。
“刘海有些丑。”
这是汤嘉年摘下墨镜,随意看了他一眼之后,说的第一句话。
语气平铺直叙,没有嘲讽,也没有玩笑的意思,就像在陈述“今天多云”一样自然。
梁韦伦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他昨天特意去了趟常去的发型工作室,花了四位数,让总监亲手打理的新发型,出门前还照了十分钟镜子,结果就这评价?
“不会说话可以闭嘴。”他语气硬邦邦的,带着点被冒犯的少爷脾气。
汤嘉年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反驳,目光又在他头发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没关系,可以拍。”
就这么简单的几个字。
不知道为什么,梁韦伦那股蹿起来的火气,莫名其妙就消了下去。
他想,如果换做别的摄影师这么说,他一定会觉得对方要么在故意调侃找茬,要么就是在显摆自己技术好。
可从汤嘉年嘴里说出来,配上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就让梁韦伦觉得,这大概就是事实。
他刘海确实丑,他技术确实好。
他们的飞机延误了一个小时。在VIP休息室里,梁韦伦有些昏昏欲睡。
他瞥见旁边的汤嘉年,从那个看起来能装下半个家当的大背包侧袋里,摸出一个全麦面包,递到了他面前。
“谢谢,不饿。”梁韦伦摆摆手,“不过,这里有不少吃的,怎么不去吃点?”
汤嘉年收回手,把那个面包重新塞了回去:“不饿。”
梁韦伦:“……”
不饿你拿出来干嘛?
他懒得深究这人的脑回路,只觉得休息室的沙发靠背弧度怎么调都不对,颈后空落落的难受。
他看向汤嘉年随手放在旁边空位上的灰色U型枕,那看起来软绵绵的。
“可以借我吗?”他指了指那个枕头,又示意了一下自己僵硬的脖子。
“嗯。”
没有多余的字。但同意了。
梁韦伦也不客气,拿过枕头,塞到颈后,调整了一下姿势。
记忆棉的材质很好地承托住颈椎,舒适的包裹感瞬间袭来,让他因早起和等待而积累的疲惫翻涌而上。
他满足地喟叹一声,闭上了眼睛。
汤嘉年话不多,但人不错。
这是梁韦伦坠入睡眠前,脑海里闪过的最后一个评价。
飞机降落在机场时,潮湿温热的风扑面而来,梁韦伦虽然是正儿八经的小富二代,但这却是他第一次踏足香港。
小时候严重恐高,对坐飞机有心理阴影,长途旅行基本与他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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