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的他,身处那压抑的楼宇森林中,眼神却有种放空又带着点迷茫的抽离感,与周遭环境形成一种奇特的张力。光影处理得极好,勾勒出他清晰的轮廓和年轻光洁的皮肤。
那被汤嘉年评价为“有些丑”的刘海,在照片里反而成了增添几分不羁和少年气的元素。
他挑了几张发了朋友圈。
不出意外,那大概是他收获点赞和好评最多的一次。
晚饭两人就在酒店吃了,回房间换完衣服,汤嘉年来敲门,带着梁韦伦开启了当天的最后一段旅程,在27度的香港夜晚,他们上了一辆双层巴士,为了方便汤嘉年拍摄,他把靠外的位置让给了他。
漫无目的的旅程中,他们谁都没有说话,梁韦伦随意地将耳机塞到耳朵里,跟随着音乐看着外面的霓虹闪烁。
他的目光穿过香港的街道,楼宇,人群,最终落在了身侧之人的脸上,霓虹像摄影机里没有对准的虚焦一样洒在汤嘉年的侧脸上,忽明忽暗。
梁韦伦看着汤嘉年随意地调整着相机,眼神里透出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专注,甚至带着几分深情。
那一刻,梁韦伦觉得,透过汤嘉年的这双眼睛,仿佛能窥见与这座城市有关的某段故事。
也许是他看的久了。
汤嘉年的视线由远处的城市,慢慢落回到他的眼里。
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梁伦韦的耳机里恰好播放一首他很钟爱《car Park》的前奏。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摘下一边耳机,轻轻塞进了汤嘉年的耳朵里。
汤嘉年先是微怔,但当歌声响起:“I wonder if you saw that i was sorry for the beating of my heart”。
两人都很默契的笑了,这是梁韦伦第一次见汤嘉年笑,那笑意很淡,稍纵即逝,便消散在了夜风里。
很快,汤嘉年便转过头,重新举起了相机。
音乐在继续。梁韦伦无法形容那种感觉,他们此刻像极了某部电影里的男主角,在这样的气氛里,应该发生了些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发生。
在香港的第二夜,他们坐在一家能看到完整维多利亚港的餐厅露台,桌上的菜没动几口,酒却喝了不少。
梁韦伦脸颊有些发烫,他盯着汤嘉年的脸,故作轻松地问:“你有喜欢的人吗?”
汤嘉年闻言转过头,目光在梁韦伦脸上停留片刻,点点头:“有。”
“女生?”梁韦伦扯了扯嘴角,想让自己看起来只是随意八卦。
汤嘉年又点了点头。
“在一起过?”
这次,汤嘉年摇了摇头:“她去了美国。”
去了美国。简单的几个字,横亘着无法跨越的距离和时差。
梁韦伦又笑着追问:“如果她回来,你会追她吗?”
汤嘉年只是看了看前方,没有回答。
梁韦伦顺着汤嘉年的目光看去,觉得维港的夜景美得有些过于刺眼了。
“不如我们换个酒吧喝酒吧。”梁韦伦突然提议。
汤嘉年似乎并不意外:“好。”
他们步行到了尖沙咀,拐进一家安静的酒吧,里面客人不多。坐下后,梁韦伦将酒单推过去:“想喝什么?”
“都行。”
梁韦伦便点了两杯单一麦芽威士忌,加冰。等待的片刻,沉默在两人之间短暂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