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在这里
但天黑的太快,想走早就来不及
哦,我爱你。
可惜关系变成没关系。
问题是没问题,于是我们继续。”
歌词像子弹一样穿透雨声,击中梁韦伦的心脏。
在音乐短暂的间奏时刻,人群随着节奏晃动分散,梁韦伦一个转身,赫然发现汤嘉年就站在前方不远处。
雨水顺着汤嘉年的发梢滴落,冷帽和墨镜不知何时已经摘掉,他就那样站在雨里,隔着迷蒙的水汽看着他。
梁韦伦突然就不想再走了。
他大步走过去,再次牵起汤嘉年的手。
这一次,不再是穿梭逃离,而是用力地拉着他,汇入沸腾的人群,倾盆的大雨,和震耳欲聋却又直击灵魂的音乐声里。
舞台上,草东的《但》不知何时已切换成了《缸》。
强劲的鼓点和贝斯线像心跳般锤击着雨夜,人群陷入一种集体性的狂热。
梁韦伦紧紧拽着汤嘉年的手,跟着周围震天动地的呼喊声,一起大声数着:
“一、二、三、跳!”
舞台巨大的屏幕上,歌词如同宣言般滚动:
“谁没有信仰,
谁没有思想,
谁没有最便宜的酒来陪葬,
一二三跳,跳进染缸,
看谁先,游向欲望。”
雨水浸透了衣衫,头发黏在额前,冰冷与燥热奇异地交织。
汤嘉年似乎也被此刻的氛围和眼前这个肆意张扬的梁韦伦所感染,褪去了平日的冷感,跟着节奏,与他一同跳跃、呼喊。
周围的人在雨中忘情地舞蹈、拥抱,梁韦伦看着汤嘉年的侧脸,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
他想吻他,就在此刻。
然而,他刚要付诸行动,汤嘉年却突然侧过头,凑近他耳边。
汤嘉年的声音在轰鸣的音乐中显得有些模糊,但梁韦伦却清晰地捕捉到了几个字音,脚下踉跄,差点滑倒——
他好像听见汤嘉年说:“我想亲你。”
“啊?”梁韦伦猛地转过头,喊回去,雨水溅进他的眼睛,他顾不上擦,只想确认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汤嘉年看着他惊愕的样子,又凑近了些,提高音量:“我说——我想拍你!”
原来…… w?a?n?g?阯?F?a?b?u?Y?e??????ǔ???ē?n????0?②???﹒???ò??
是“拍”,不是“亲”。
一股失落席卷而来,不过幸好雨水够大,掩饰了梁韦伦瞬间的尴尬,他对着汤嘉年喊:“去哪儿拍?”
汤嘉年大声回应:“都可以。”
梁韦伦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点头,等意识过来时,他已经把汤嘉年带回了酒店。
是的,他的酒店,汤嘉年的随便,都可以,却变成了他的刻意和小心机。
打开柏悦的套房,两人都已被大雨淋透。
梁韦伦的手指刚摸到墙上的开关——
“别开灯。”汤嘉年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梁韦伦的手停在半空。
房间里一片漆黑,他的心跳得极快,分不清是因为刚才一路奔跑,还是对接下来未知的紧张。
“需要我做什么?换身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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