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那次,他就被沉浸在创作里的汤嘉年吸引。
觉得他很酷,也很有魅力。
此刻,这个人近在咫尺,只为他一人展现。
所以,梁韦伦决定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镜头。
他开始主动大胆地变换姿势。
汤嘉年起初或许还带着点“惩罚”和“记录”的逗弄心态,但很快,他就被镜头里的梁韦伦完全吸引,甚至摄住了心神。
尤其是那双眼睛——
坦荡直白,赤裸裸。
灼热几乎要透过冰冷的镜头,烫伤他的指尖。
按动快门的动作,不知不觉变得又急又密,不再追求构图或技巧,只是本能地想要捕捉,想要留住眼前每一帧鲜活到令人心悸的画面。
“脚抬起来。”
“对,分开。”
“很好。”
“这张很棒。”
“继续。”
“不要有表情。”
“背对我,跪到那里。”
“背挺直,回头,非常好。”
“就是这个表情。保持住。”
两人配合默契,梁韦伦觉得背后的视线如有实质,比任何手指的触碰,滚烫的吻,越来越让他难以忍受。
他的身体里像是着了一把火,被汤嘉年的镜头彻底点燃了,并且越烧越旺。
皮肤是烫的,呼吸也是烫的。
空气粘稠得化不开,相机快门的“咔嚓”声,成了这方寸之地唯一、也最煽情的节奏。
就在汤嘉年再次举起相机,凑他越来越近时——
梁韦伦一把夺过相机,随手扔在一旁,勾住了汤嘉年就吻了上去。
“别拍了。再拍……”
“相机要爆炸了。”
汤嘉年被他吻得气息不稳,声音低哑:“我看不止是相机吧。”
梁韦伦被他这句话彻底点燃,他不再说话,只是用行动回答。
汤嘉年任由他亲吻,手臂却收紧,将人牢牢圈进怀里,一个翻身,再次夺回了主导权。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很快梁韦伦感到身后一阵凉丝丝。
他身体一僵,惊讶地抬眼看汤嘉年:“什么时候买的?”
汤嘉年动作不停:“你睡着的时候。”
梁韦伦倒吸一口凉气,不知是羞是恼:“你也……太——唔——!”
未尽的话语又被汤嘉年卷入进去,吞吃入腹。
上下都被封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梁韦伦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只能徒劳地张合着嘴唇,汲取着那一点稀薄的空气。
汤嘉年开始发力,开拓,一下又一下。
梁韦伦因为昨夜本就敏感。
加上刚刚的撩拨,这下算是苦果自己尝了。
“怎么?这就不行了?”
“不是你说的……要不够吗?”
梁韦伦这次是真说不出话来了,因为所有的感官和注意力都被汤嘉年掌控。
汤嘉年从正面来了一次。
又把人翻过去,从背后又来了一次。
梁韦伦在恍惚中,迷迷糊糊地想:这人……简直和刚刚温柔体贴的模样,判若两人。
可现在想这些,已经太晚了。
汤嘉年察觉到梁韦伦的稍稍走神,眼神一暗,加重呼吸和力道:“这样,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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