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客沉默片刻,道:“那好。”
得到确认答复,他闭上眼睛,在进入梦乡的前一刻,忽然听到许灵昀小声叫:“诶,它们两个要挨在一起的呀!”
许灵昀单膝支在床上,倾身越过一头雾水的赵客,把他那边床头柜上的玩具熊拿走,和玩具兔一起抱到了沙发上,摆成相依相偎的姿势。
然后他拧灭床头灯,认真解释:“这是巴塞罗熊和害羞邦尼兔,它们是最好的朋友,天下第一好。”
赵客在黑暗里问:“为什么这只兔子的名字里会有形容词?”
许灵昀嘟囔:“你想要嘛也可以有,倒霉许灵昀,倒霉赵客……”
“晚安,很困赵客真的要睡了,”赵客用了全部意志力来把这句话坚持讲完,“很精神许灵昀,你也早点睡。”
很困赵客的这一觉质量极高,神清气爽地醒来,才七点。但是许灵昀更早,赵客睁眼时他正在穿毛衣,大概因为领口紧,所以脑袋闷在里面转了半天,左手捅了几下都没找见出口,有点忙乱。
赵客坐起身,帮他把一边袖子揪直,让左臂伸出来,又把领口撑开,让脑袋钻出来。
“早早,早。”
许灵昀扭头冲他笑笑,没答话,却哼了一句“你为什么背上小书包”。
随即赵客就看他拢起长发,把皮筋撑在几根手指之间,一掏一勾,扎进第一圈,然后头向后紧靠在墙上,固定住皮筋的一端,扎第二圈、第三圈,最后成功扎了一个低马尾,全程用时1分钟,大概是一般人的6倍。
赵客看愣了:“你可以自己扎头发的啊?”
“不然呢,”许灵昀跳下床,“昨晚喊你帮忙是为了快一点,含着一嘴牙膏沫着急吐的呀。”
两人各自收拾,再在厨房碰头,许灵昀煮了早餐面,赵客获准使用冰箱,煎蛋,炒肉臊,烫青菜,漂漂亮亮往上一浇。
从昨天重遇赵客到现在,许灵昀觉得久违地自在的一点是,赵客不和他假惺惺地客气。说晚餐自己请,就不要许灵昀掏一分钱;许灵昀邀他同住就爽快答应,不掩饰自己初来乍到的不适应,也不生分地说“会不会给你添麻烦”;早上许灵昀抱怨一句阳春面清汤寡水,他就三下五除二做了一堆香喷喷的浇头。
这应该也不算是自来熟,只是老朋友很久不见,却发现一切依旧同频,本不需要靠刻意联系来维持感情。赵客没有特殊对待他。
在这个以笑里藏刀的伪善性格而闻名的国度里,这对许灵昀来说实在难得。
他满足地喝净最后一口汤:“舒服了,我和Isha搭伙烧饭一般只吃咖喱煮万物。”
“Isha是谁?”
许灵昀道:“邻居印度姐,在高盛做内审。那枝玫瑰就是她送给我的。”
玫瑰昨晚被赵客插在了餐台上的玻璃瓶内,他随口八卦:“家里给你谈异国女朋友的啊?”
许灵昀笑出声:“讲啥呢,走廊碰到,人家顺手分我一枝。”
上午的工作在许灵昀的琴房进行,赵客参观了一下,大开眼界。
显然这才应该是公寓原本的主卧,很宽敞,几乎把家具全清出去了,除了谱架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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