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和鼻子是小面团揉了可可粉做的,最后撒一点欧芹碎,完美!”
他顾着找手机拍照,把赵客赶到一边:“去去,你去把青菜炒了就可以开饭啦。”
圣诞大餐安排在中午,因为许灵昀嫌晚上吃太多太油腻。今天桌上盛菜的餐具全部都是成套的,他绝对不会在这种场合忘记仪式感。
赵客问:“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么多东西?”
“就你说要来住之后。”
“所以披萨熊也是那之后学的?”赵客心狠手辣,把熊切了,给许灵昀盛到盘子里。
许灵昀心里半点鬼也没有,正大光明地邀功:“我就是为了你才专门又准备食材又学新菜呀,你不来我才不做。”
许灵昀有请赵客去看他目前在跟的这部音乐剧,但赵客确实对该艺术完全不感冒:“我的欣赏水平暂时还达不到那个高度,而且在台下当观众只能看到幕前,又看不到你。我能去看排练吗?”
然后他如愿以偿见到了许灵昀的工作状态。
除了前期的编曲、键盘编程,许灵昀在现场主要负责指导乐队排练和演员coaching。本来音乐剧的音乐总监通常还会在排练时用钢琴为全剧伴奏,许灵昀的钢琴拿到了英国皇家音乐学院的高级演奏文凭,但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这项工作便由剧组的助理音乐总监来承担,指挥也不由他兼任。
每天数小时持续的站立、活动、用嗓,赵客和许灵昀住了一个星期下来,眼看着他从第一天的容光焕发活力四射,到最后一天前额冒痘、嗓子沙哑,潦草地扎了一个苹果头,“苹果梗”还蔫巴巴地耷拉在一边。
12月30号,许灵昀下班回家,照着气垫床径直一趴。
赵客蹲到他旁边,问:“要不要吃宵夜,给你做红豆沙小圆子。”
许灵昀只露出小半张脸对着赵客,咕哝:“不饿……开始痛了。”
赵客愣了下:“哪里?”
许灵昀蠕动,把原本半压在身下的右臂挪了个位置:“你不是知道的嘛。”
赵客想起来,那天自己准确地在许灵昀断肢的示意图上指出了他常会有痛觉的位置。
他把许灵昀的鞋子和外套脱掉,端了盆热水和毛巾回来,揪一揪对方的右边袖子:“早早。”
许灵昀无精打采地看他一眼,慢慢把袖管推上去,露出大半个上臂。
赵客便用浸透热水的湿毛巾将残肢裹住,按摩起来:“这样揉一揉能软化组织,帮助血液循环,如果时间久了还没法缓解我们就吃止痛药。”
许灵昀皱紧了眉,摇头,低道:“那时候痛得受不住,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实在没办法了,只能靠药,后来吃得又过敏又恶心,再也不要碰。”
“那时候”,是什么时候?
赵客没再多问,手上动作不停,感受到许灵昀的呼吸渐渐和缓下来。
毛巾趋于常温时,赵客把它取走,许灵昀强撑着去洗漱换睡衣,回到床上,下巴垫在章鱼软绵绵的怀抱里,眼睛紧闭,嘴里却不停地叨叨咕咕。
赵客坐到床边,牵起章鱼的一只爪,用pat pat的力道拍拍许灵昀的身体:“你在那念什么咒语?”
许灵昀很严肃:“嘘,我在向克总许愿,明天一早就全部恢复好,我还要出去玩呢。”
“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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