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触感似乎给许灵昀提供了灵感:“如果你不想听我叫你‘Papaya同母异父的弟弟妹妹的爸爸’的话,那……”
许灵昀歪歪头,拖长调子,每个字都吹在赵客耳垂上:“亲、爱、的?”
赵客几乎在被他气息沾染到的瞬间就剧烈地抖了一下,虽然他没能引许灵昀成功讲出他想听的那两个字,但是换来了一个更大的惊喜。什么是“亲爱的”?
最亲的,最爱的,亲自做过爱的。
许灵昀大概也能预料到这个称呼带来的后果,但他还是选择叫出来,就代表愿意了,接受了,尽管今天依旧像上次在赵客的套房一样,事先什么准备也没有,没避孕套没告白,但上次能够悬崖勒马,恐怕是因为还不够亲,不够爱。
许灵昀右手义肢还未摘,从赵客衬衫下摆钻进去,机械质感生硬又带着一丝丝痒,缓慢地抚摸过他的侧腰。
左手则单手解开了赵客的皮带,扣子,拉链,探进去将上翘的阴茎放出一个头来,贴住小腹,用内裤的松紧勒住,然后拿拇指去拨弄铃口。
许灵昀又耳语:“其实那天房间里有酒店提供的避孕套,是不是呀?你其实晓得有,也晓得在哪,但还是没有用,为什么?”
被他说中,赵客一怔,刚要开口,许灵昀再说:“是因为我喊停了对不对呀?我讲等等。那我现在讲可以继续,家里真的没有避孕套但没关系,你可以插进来,射进来。”
他用力握了一下那硬得流水的性器:“这是人话还是猫话呀,赵客?”
赵客直接一把将他扛抱起来,大步向卧室走去。
他们从来不叠被子,昨夜睡过的还乱摊着,赵客冲得很快,但放下许灵昀的时候却很小心,几乎把上身完全俯下贴住床面,将许灵昀轻轻“铺”在那里。
他站在床边把牛仔裤和内裤都脱到膝弯处,再为许灵昀脱他的睡裤和内裤,随即,赵客瞟见了丢在枕头边的护手霜。
在睡到这张床上的第一夜,赵客曾经把这支护手霜收拾到一边的小茶几上,没想到有朝一日它居然派上了这种用场。
赵客在手心挤了一块,探向此前从未踏足过的那片禁地,许灵昀很配合地把腿分开,让赵客跪伏在他身前,嘴里含住性器挑逗他,手指塞进股缝里,将后穴周围涂抹得滑腻。
异物顶入的感觉很难受,许灵昀只能把注意力都集中到前面去,赵客的口活技术其实有点烂,毕竟没什么经验,许灵昀自己也半斤八两,不过是因为嘴小给赵客的包裹感更强,所以更容易让人爽。
“你把衬衫也脱掉呀。”许灵昀要求,他对赵客性感的好身材念念不忘。
赵客直起上身脱衣服,性器已经完全勃起,直挺挺地竖着,颜色紫红,看起来急需疏解抚慰。
许灵昀把自己的睡衣也撩起来,探手到胸口揉弄自己的乳尖,配合着加快前戏的速度。
以前沉迷音乐的时候对这件事没有什么向往,真正到了这一步,才发现对疼痛和未知的恐惧犹豫,都比不上和另一个人融为一体的渴望。
许灵昀的性格长相本身都很受欢迎,不会因为感情经历不丰富或者缺少性经验而在同学朋友中被孤立,就阴错阳差导致了这么一个“三十岁还是处男”的局面。
前戏做了十几分钟,赵客进了四根手指,用掉近半管护手霜,还想再进第五根,许灵昀自我感觉后穴已经适应比较充分,又看他忍得很辛苦,便示意他可以进来了。
赵客吐出许灵昀的性器,柱身已经被津液裹得通红,亮晶晶湿淋淋地翘着。赵客慢慢将龟头从狭小的穴口中挤进去,许灵昀立刻哼叫一声:“哎呀,你千万不要抽出去啊,进来一次好费劲。”
赵客也没想到真的插入会是这种感受,比许灵昀滚热的口腔还让人难耐,在白花花的护手霜之中挤进去,像他已经射过一次、就着精液再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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