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孩子看了看波漫,又看了看路易斯,“我是提利尔。”
“嗯嗯,你们的名字都很好听,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们平时可不要打架啊,好不容易有跟自己一样姓氏的同期呢。”路易斯握紧了两个孩子的手,说着。
“路易斯没有同期吗?”波漫问道。
“嗯...好像是没有呢,所以很羡慕你们两个啊。”路易斯笑着把两人带到了空宿舍,叫他们整理床铺。
“晚安,波漫,提利尔,从明天开始就要好好学习了。”路易斯等到两个孩子都钻进了被子里之后,才关门离开。
他站在没有点灯的长廊里,叹了一口气,回忆着自己在这里的第一年。
那个时候法莫斯还是一个神父,破格带了路易斯来教会报道。
这种事情几乎是史无前例的,孩子们必须在闪耀之日入教。水之都主教一度以为自己是法莫斯的私生子。
结果...
路易斯坐在了长廊的扶手上,翘着腿,嘴巴哈着寒气,一切都没有改变。
‘没想到能一直在这里这么久。’路易斯盯着夜空的月亮,胡思乱想,‘我这一生可能还要很长吧。’
‘实在是太无聊了。’
‘三月要来了,三月来了就会变暖和了。’
路易斯神情淡漠的看着夜色下的教会,这景色他看了十二年,从未厌倦,也从未喜爱过。
“路易斯。”
有人在叫他。
路易斯回头一看,是法莫斯,他脱掉了那主教帽,披着便袍站在长廊的另一头,半张脸隐藏在屋檐打下的黑暗之中。
“怎么了?”路易斯连站都懒得站起来。
法莫斯抿了抿嘴,向前走了一步,月光照在他的脸上,他今年已经三十岁了。
如果法莫斯没加入光明教会,孩子应该都有五六岁了。
路易斯盯着他的脸,感觉到有些反常,他有点疑惑,又有一点戒备。
“唉,”法莫斯叹了一口气,像是服软般的低声说道,“节日快乐,路易斯。”
“......法莫斯你怎么突然这么恶心。”路易斯皱着眉,浑身的汗毛都被这一句话说的炸了起来。
“突然想起你小的时候了,看到你现在长到这么大...”法莫斯有些感慨,也开起玩笑,“你长成这个样子...应该跟我没关系吧?我的教育是不是没有失败?”
“...我长成怎么个样子了?”路易斯听后有些无语,他跳下了扶手,准备离开,“别在那里得意,你可没教育过我。”
路易斯不想跟法莫斯继续聊下去,他们现在的关系已经不适合那样私人的感情流露了。他跑回了自己的房间,教会给学徒的都是两人间或者三人间,不过路易斯的室友早十年前就走干净了。
后来他年龄越来越大,尴尬的时期被排挤过,也被背后嘀咕过,一直到现在,真的长成了哥哥的年纪之后,这些孩子反倒是开始依赖他了。
人类实在是太矛盾了。
小孩子尤其矛盾。
路易斯换上睡袍,反正都很冷,他钻进被子里,这床被子还是汉娜的妈妈私自给自己加厚,重新缝的被子。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房间的窗帘有了也跟没有一样,月光透过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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