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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战火席卷而来,伴随着天使的哀嚎声,旧历换新历,一切又被抹去。
林雀只是坐在屋檐上,睁着黑色眼睛看太阳掉下去再飞起来。
窗边的烛火被过堂风吹得炸开,他抬眼,没发现什么异动,又低头去看路易斯,路易斯睡得乱七八糟,脑袋埋在自己的胳膊里,完全看不到他脸,林雀黑着脸给他调整姿势,生怕他把自己给憋死。
五月的夜里热,更何况这是十来人的通铺,路易斯睡得脑门出汗,不知道梦见什么了眉毛皱的很紧张,像是在开会。
林雀却想起闪耀之日那天的喷泉。
那个可笑的学徒帽子支棱着凸出一节,他远远的就看见了,想着这得时候多么离谱的差生,走近了点差点被光明力晃瞎了眼。
真的很白,抛掉那白光不说,白衣服白鞋,白头发...?不是,黄头发,整个人站在雪地里就找不见了。
等林雀终于适应了那四散的白光,看到路易斯的脸时,虽然是陌生的脸,但林雀却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人。
‘是他吗?’
他想起那短暂的记忆桥梁,他向来是没什么好回忆的,他那些记忆都是本体施舍来的,他懒得翻,只是想着流浪人间这些年来的风景。
和那安静的阳光。
‘为什么要找他呢?’
他坐了下来,本来蹲着的鸽子们不出意料的全都飞走了。
那人感到了危险,确实,血腥味,若是本体在这里,想必方圆百里都没有另一个活物愿意待着吧,他觉得有些无聊,看那学徒睁着眼睛试探了一会儿,就也飞走了。
‘那我这算下班了吗?’
林雀脑子里刚飘出来这句话,那学徒不知道为什么就又跑回来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被塞着的猫咪布偶,玻璃做的蓝色眼珠还挺透亮的。
然后那人就一直跑来跑去的,他想起麻雀,但是麻雀不跑步,他又想起远远看见麻雀挤成一团蹦来蹦去的样子。
他坐在教会的屋顶上,看见一帮小孩子绕着路易斯蹦来蹦去。
‘我会死吗?’
林雀回头看了看本体,本体没有丝毫要挪动的迹象。
他从屋顶上跳下来,吓了路易斯一跳,他‘咔咔’笑了两声,问路易斯要不要反悔。
路易斯说他不后悔。
行,林雀趁着路易斯没看见的时候撇嘴哼唧了两声,觉得这人还是个小孩儿呢,本体真的是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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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路易斯又一溜烟的跑走,好吧,用脚也能想到他要被处刑,林雀叹了口气,不知道要不要去教会的处刑台下捞人,好歹也找了他几百年不是,也不能就这么着死了,真要是死了自己是不是还得再找个几百年,好亏。
结果人没死,那尖酸别扭的主教还算有点眼界,自己把事情压下来了。
路易斯又‘梆’的一下打开门撞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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