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光脑的信息弹出时,他还是情不自禁地低下头来。
香水百合:你是卡玛?
卡玛斟酌了一下,还没有回复消息,便看到对方又发来:你本人比照片涩多了。
这已经是赤裸裸的调戏了。
可是卡玛想:我竟然并不反感。或许我生性如此。
他甚至不必追究对方如何看见自己的照片,论坛榜单上稳定出没的恶劣雌虫,没有雄虫会感到陌生。
卡玛常年被诟病的,就是他的冷淡和不留情面。
可在卡玛眼里,自己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他明明只是个B级雌虫,可是既吸引不到高等雄虫的目光,也不会放下身段,讨好那些更加低等的雄虫。
活该他被厌弃。
可是如今他觉得冷,冷得牙根都有些发颤。
那个雄虫……也是知道我的。
他对我怎么想呢?
他觉得……我还可以吗?
此时安白在对面抓狂。
啊啊啊,他不回我了!
都怪这个破光脑,这么高科技干什么?我不过是想说“好看”,它却擅自读我的内心,给输出成了“涩”。
这下成了老色批了!
安白抓了抓头发,决定挽回一下,关心一下对方的生活,比如平时干些什么。结果贱贱的光脑又发成了:平时都玩什么?
卡玛很自然地理解成那个意思。
这让他觉得事情还有一分转机,忍不住弯腰翻箱倒柜。
安白等了一会儿,不见回复,便无奈地叹一口气,阖上光脑。
他已经确确实实是一个老色批了,无须狡辩。
遗憾的是,第一段缘分就要这么无疾而终。
难得很合眼缘呢。
该回教室了。
卡玛好不容易从杂物堆里翻出自己私藏的箱子,犹豫一会儿,羞涩地发了一张照片,希望对方多多少少能有点回应。
说不定,有机会约出来见一面。
可是对方的头像又变得灰败。
卡玛忽然意识到,自己又让对方不满意了。
课堂外的西格拉像个交际花,与雌虫相处八面玲珑、游刃有余。他虽然反对婚姻,但并不抗拒让雄虫成为盟友,虽然他的眼神里总透着几分鄙夷。
这让安白有些困惑:这样的人,会是谈感情的生物吗?
安白不希望利益的纠缠成为婚姻的主导,故而打算对西格拉避而远之。
这样看来,今天其实毫无收获嘛。
下半堂课讲到战争中的精神暴动,中间有提问环节。
安白不幸地被点到名字。
教授用鼓励的目光看着他,实际心里有点担心。
亚雌往往为了混学分而选这门课,未必能够认真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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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白虽然不了解战争,但是很了解精神暴动。处理战斗引起的精神暴动,亦是莱西洛雅家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生存技能,到如今几乎成为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是以安白回答得并不艰涩,反而可以说是流畅。
这还是他刻意简化答案后的结果。
教授呆愣地听他开口,到一半时,眼里露出赞赏的光。
“这位同学,你……家里有从事相关工作的雄虫吗?”
何止有,祖上就是干这个的!
不过安白当然不能表现出来,只是谦虚道,“其实不算啦,我的雌虫哥哥在军部,所以我才懂一点。”
这也不算假话。
教授欣然道:“你能对此有所关注,也是一个细致用心的孩子。”
安白笑了笑,坐回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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