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玛的心亦坠入冰窖。
无非是……失去雄虫。
卡玛艰难地安慰自己:再不济、也不该……堕入深渊。
“不会那样的。”安白放缓语气,轻轻哄道,“好卡玛,乖孩子,不要担心。”
可是春芽已经垂下,只有卡玛脸上的余红还未消尽。
安白心生怜爱,想了一下,又说道:“你先穿上衣服,到一个地方等我。”
卡玛不知这是雄虫哄骗他的手段、还是什么。
对方说,不会传出去。
想来已经决定,要和谁一起来作弄我了。
他不敢去。
可这是难得的……见对方的机会。
“可以……”卡玛哽咽道,“让我来选吗?”
卡玛提前到了约定的房间等待。
他不知道会来多少人。
至少这样……不会被提前埋下监控。
未经同意、是犯法的。
叩门声打断了卡玛深呼吸的动作。
他登时弹起身,心里还有一丝紧张。
对方只是示意性地敲门,随后便刷了身份码。
卡玛屏住呼吸。
出现的却是戴面具的雄虫。
“嗨,卡玛。”
温柔的声线抚平了卡玛不安的情绪。
“你可以叫我安。”
没有其他虫。
卡玛张了张嘴,竟欢喜得不能言语。
“不过只是个代号而已,你知道,雄虫比较看重隐私。”
卡玛当然知道。身份黑箱的关山重隔,多少雌虫一辈子都见不到交往对象的真容。竞争的压力迫使雌虫发展露水情缘,好一点的便成为相对稳定的地下虫,终究是见不得光的牺牲品。
就连待遇最差的雌奴,也有更多的接触雄主的机会。
不过也不会有虫想不开,主动申请雌奴的位置。往往只有战损雌虫、看管所的轻罪雌虫和严重违背家规的雌虫,可能会被贬为雌奴,褫夺财产,供家虫任意发泄。
卡玛不知道他们的相会能维持多久。或许会撑到下一次暴动,或许在临时标记消失之前。
卡玛一言不发地跪到地毯上:“主人,请使用我。”
安白环视一眼房间,果然在床边看到了箱子,最上面的是一根小皮鞭。
真的……准备了啊。
“到床上去。”
安白俯身捏捏卡玛的胳膊,朝床的方向扬了扬下颌。
卡玛转身欲爬过去。
安白笑着拍拍他的翘臀,温声道,“起来~”
卡玛这才明白雄虫的意思,站起身走过去,坐到床边。
安白低头挑选。
卡玛摩了摩膝盖。
安白拿了个小的,清洁后,握在手里。
卡玛于是解开扣子,翻了翻身。
被子慢慢下陷,安白单腿跪在床边,倾过身子,揽住卡玛的肩。
“闭眼哦。”
卡玛听话地闭上眼睛。
只听“啵”一声,颊上便沾了水印。
他不可置信地睁开眼,看到雄虫匆忙覆下面具。
“不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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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不起……”卡玛赶紧闭上眼,好像希望亲吻能再延续一会儿似的。
却只听到纵容的笑声。
抑制环被轻易地解开,扔在一边。
紧接着亲吻落在喉结上。
颈间竖起了细小的毫毛,卡玛连呼吸都在发颤。
内衬被解开,紧接着是裤子。
挑开红枝,小的种子被埋入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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