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拉身体颤了颤,可怜地说:“你什么时候,会比在意你的雄主,更在意我?”
他问出这句话,却没指望安白回答。他想,若能赚得一点点愧疚,让艾因总想着我,也算值了。
西格拉很快又摆出颓废的、别无选择的模样。
“艾因,如果说,我接受安抚,甚至接受标记……如果我不受那些东西影响,仍然喜欢你。你会不会觉得,我的爱情,是值得看重的?”
我不乞求你来接受我的感情。
而是要你一刻不止地思考,始终把我放在天平的另一端,不断地去比较和衡量。
我要你的视线锁在我的身上,这样就再也无法注意他者。
安白忽然明白,西格拉是拿接受标记作为筹码,逼迫我认真对待他的表白。
这何尝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突破自我?
如果身体的规律不能违背,那就驾驭多变的心好了。
安白不由感慨世事的多变。
但是西格拉肯接受安抚,总是好事。
“那当然是值得看重的。”
说实话,就算没有那些前提条件,也很让人心动啊。
可是……我不能接受一个气馁者的示爱。
谁能保证,这不是万念俱灰之下、破罐破摔的冲动?
只有恢复翅膀、意气风发的西格拉,才是真正的西格拉。
那时的决策才有效力。
“如果你那时还喜欢我,我……”
亚雌没有说下去,却已经留韵悠长。
艾因离开去找那位雄主了。
西格拉想,即使自己不答应也没有用。雄虫让艾因来,实际也是警告自己。
那不是询问,而是命令。
不要违背他。
不要添乱。
被调了这么多次,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
西格拉忍住头脑的昏沉,在雄虫到来之前,恭敬地摆好姿势。
随便是什么,他要先熬过这一关。
就算是……草盛豆苗稀。
他得实现另一个意义。
安白匆匆换了装。
不能着急,他心想,得好好理清楚。我现在不是那个C级的雄主,那我是谁?
我不必是谁,我只要出现,完成我的义务,然后离开西格拉的视线,那就够了。
安白深吸一口气,戴上了面具。
西格拉在门边行了礼:“恭请雄虫阁下。”
他不确定雄虫如今的身份,或许接下来会是一场心照不宣的互相扮演。
但雄虫没有说什么,甚至没有让他抬头。
安白绕过他,坐到床上,伸手拍了拍床沿。
西格拉一言不发地爬了上去。
β安抚素渐渐释放,像是溪流静静地流淌。
这是一名A级雄虫。
对方肯放出信息素,已令西格拉疑虑重重。
要求呢?
代价呢?
难道那位家主……当真将他赊给了另一位雄虫,交换的筹码就是一场安抚?
西格拉感觉这想法很可笑。
如果这也是羞辱,西格拉只能说,他不在乎了。
曾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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