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还以为……我是气不过雄主喜欢你,才这样‘责罚’你吗?难道哥哥不舒服吗?是我弄疼了你?怪我,往后我轻一些,好不好?好哥哥,我没想弄哭你……”
安白轻轻掰过卡玛的脸,低下头来,心疼地吻去他的泪水:“你说说话啊。”
卡玛兀自摇着头,既不接受也不反抗,好像想通了,又好像没有希望了。
“没有不舒服。都是我不识好歹,招惹了侍君。你就是罚我,也是该的……只是如今,再没脸见安了。只求你作弄够了,消气了,便别再继续了。放我回去吧。”
他已经没有任何对抗面前亚雌的可能了。
至少离开时,想要体面一点。
原来是为这个。
卡玛不知道是我,的确很不安呢。
我真是个坏虫。
但是,这样的卡玛也好可爱。
得让他安定下来才行。
“别这样想,卡玛哥哥。”安白翻过他的身,抹去了他眼角的泪。“我一点也不怪你,也不想赶你走。雄主也不会说什么的,我说他会生气,只是骗你的,根本就不会有事。不管是雄主还是我,都非常喜欢卡玛哥哥呢。”
卡玛像是听到天方夜谭。
怎么会无所谓?
又怎么会……喜欢?
同类之间只会有竞争,控制和服从。
在那些恶毒的家庭里,这样的打压已足以让雌虫翻不了身。
“侍君,不要骗我了……”
“没有骗你哦。”安白揉了揉卡玛的脸,侧头与他贴了贴面颊,这在他们家里是一种常用的示好方式,“我不是要来惩罚你的,我只是代替雄主……好好疼爱你罢了。这是家里的规矩啦。我是雄主最亲近的虫,你就把我当成雄主好了。”
最亲近的虫,就可以干这事吗?
还是说这又是欺骗我、捉弄我的手段?
卡玛不敢信。
门铃的响声给了他暂时的喘息空间。他看到亚雌皱了皱眉头,随后微笑着拍拍他:“好哥哥,乖乖留在这,我一会儿就回来陪你。”
外面似乎在推销什么派对,亚雌隔着门与对方沟通了一会儿,加了联系方式。
卡玛调整好心态。他意识到今晚亚雌不会放他离开了。
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自己总要……熬过这一关。
亚雌回来时,他已经平息了哭泣,姿态顺从地坐在沙发上等待。
“请侍君……疼爱我吧。”
他说完,便转过身子。
却被安白从身后掐住腰,一下子带到了怀里。
“这儿有点窄,我们去屋里吧……”
和安呆过的屋子。
也是亚雌的屋子。
更是……
“我们以后,要常常在那里呢。你、我,和雄主……”
扯不开关系的、背德的小屋。
*
安白收到的推销,是引入最新科技的化装舞会,对方的宣传介绍让他想起大哥说的研究。
晚会的主题名叫《黑箱》,首场开幕在两天后,他是第一批被募集的虫。
隐私权视域下,这类化装舞会一直很流行。但是本次宣传的亮点是“信息全隐”,进入场所的虫,不仅面容会被隐藏,身高、胖瘦、声音、体感,都会在场域加成下变得统一化。
舞会的成员无法通过特征互相辨认,也不能主动透露自己的身份。
似乎一切都是随机的。
但有一样东西能重新构建起虫类之间的联系桥梁——
那就是灵魂。
宋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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