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未必能出宅门。
“这你就先不用考虑了。”
斐把手贴在西格拉的腹部。
这是第二个蛋胚。
莫伊雌父当时应该是被蛋分走了营养,才恢复得比较慢。换到西格拉身上,或许要不了三十天。
他离自由更近了一步呢。
接下来只差雄父说的……摆脱暴动期的方法了。
西格拉甚至怀疑,眼前的雌虫有办法放自己离开。
也是奇怪,他甚至没有颈环。
颈环的缺位并不影响虫在家中的地位,亚雌也从不佩戴颈环。但雌虫不佩戴颈环,要么是身份不公开,要么是不必担心暴动问题。
斐到底在这家中处于什么位置?
除了定期的传召,西格拉就不曾遇见他。
西格拉又问起今天发生的事:“卡玛侍君来了,你见过他了吗?”
斐这次含混地应付了一句:“嗯,会去看的。”
“他还……挺受宠呢。会影响你吗?”
斐心里好笑:能影响什么?
这个身份太过临时,连设定都不明确,等西格拉自由后就会消失了。
实际上,连见卡玛的必要都没有。
“你竟然担心起我了?”
斐的话语中难得多出几分个虫的情绪,让西格拉觉得他不只是个会心软的木头。
西格拉垂下眼睛:“你帮我那么多,我当然担心你。”
“放心好了。”斐给他披上睡衣,“除了雄主,没虫能改变我的地位。”
*
西格拉有时好奇,斐离开后都去哪里。
傍晚那次,便悄悄开了门,装作散心。便见到斐走上了二楼,消失在拐角。
平日里西格拉是不能上二楼的。
他在下面的沙发上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斐的身影,却看到艾因从拐角出来。
西格拉想要招手唤他,话未出口,便看到艾因走到卡玛门前,敲了敲。
门很快打开,卡玛披着浴衣站在那里,似乎说了些什么,便侧过身子。
于是西格拉便清楚地看见:
自己喜欢的亚雌,在夜晚时分,走进了另外一个雌虫的房间。
为什么,他会去找卡玛?
为什么……不来找我?
艾因剥开了卡玛的浴衣,便看到所谓的新婚的服饰。
恰是鲛绡雾縠笼香雪[引]。
透过薄绡,轻易览见白日未窥尽的风光,宝石的身体链恰合曲线,在灯下流动着绚丽的光彩。如今并无制服遮挡,行动之间,还有泠泠的碰撞声。
卡玛缠绵地拉住他的手,眼神潋滟勾人。
“请侍君……疼我。”
安白:卡玛如此风情万种,怎么让我感觉头顶有点绿。
忽然明白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好卡玛,你真是越来越主动了。”
安白揽住他的腰,将他逼到了床上,这时便看到卡玛高举的手腕上戴的细小铃铛。
链条虽细,材质却坚硬,应该还有暗扣。
安白俯首低问:“卡玛,你的柔韧度……怎么样?”
卡玛正不明所以,就被抓住同样戴着铃铛链的脚腕,一路抬到头顶的手腕处——
扣紧。
卡玛:???
他被敲成了一架晃荡的单脚编钟。
最后那击木打在钟架上,落下了满架木屑。
卡玛忽然想起,他从未被真正灌溉过。
亚雌仍在耳边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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