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容了。
夜色暗金纹的收腰束腿长裙,衬托出有致的曲线,于脚踝处散出的鱼尾,将高跟鞋隐藏在褶皱之下。优雅的天鹅绒长手套包裹着白皙的手臂和纤长的十指,将他的肌肤遮得严严实实。缠纱圆帽戴在头顶,垂下半帘黑纱,遮住半边眼睛;花环丝带束起乌黑的长发,使其妥帖地贴在身后,有一种端庄静谧的美感。
优兰皮肤很白,无须搽粉,神情却冰冷沉肃。化妆师特意在他唇上点了一抹不会褪色的红,以掩饰其病色,增添其冷艳动人的气质。
康还以为,他被劝诫得收了心,全然没想到,这样庄重的外表之下,其实隐藏着遍布周身的束缚。
优兰被侍从扶到台前站定后,才看到原玲的身影,目光滞了一瞬,很快收了回来。
对面走过来的是身着淡色礼服、戴着面链的希佩尔。与优兰不同的是,希佩尔由亲虫亲自陪同,几乎是被簇拥着来到他的面前。
对视的瞬间,两虫的心绪都有些复杂。
“我没想到会抢了你的位置。”
优兰稍稍移开了目光,这也是这些天来,他第一次软化态度。
希佩尔摇了摇头。颊前的宝石坠微微地晃动。 w?a?n?g?址?发?b?u?页?ǐ????μ?????n?②?0???????????ō??
“虽然意想不到,但对方是你,我也没什么怨恨。”
他们毕竟算是一起长大的朋友。
虽然说,别离多、欢会少。
如今阴差阳错,反而进了同一家的门。
封君典礼即将开始。
安白穿着花边礼服,打扮得像个小王子,郑重地出场。按照礼仪,他优先走到优兰面前,深鞠一躬,伸出手来邀请他上台。
束具使优兰的动作变得困难,但众目监视之下,他只好悠悠地抬起手,将指尖轻搭于雄虫的掌心。
安白俯首于其指节覆上一吻。
他们走上台,来到司仪面前,接受了祝福和祈祷,并互念了古誓。结束后,安白应为雌君换上具有身份标识的专属颈环。
这是一个危险的仪式,旧颈环解除的瞬间,优兰有可能暴起反抗。
优兰原本以为,雄虫不会给他这个“面子”。
然而安白认为优兰是个聪明虫。
聪明虫不会为短期的冲动打乱步伐,让自己陷入更糟糕的境地。
当然,最根本的原因是,莱西洛雅家特质的束具承担了和颈环相当的功能,而操作权限在安白手上。
安白轻轻将手环贴向优兰的颈部,手背触碰到对方的下巴时,能感觉到淡淡的温热。曾经,安白以为他的体温也是苍白的。
侍从递上了镂空的金边水晶颈环,只看外观,仿佛奢华的项链,并不会体现出拘束感。只有被戴上的一瞬间,优兰才感到一丝肌肤被收紧的窒息感。
微颦的眉头和紊乱的呼吸透露出他的不适。
安白扣上环扣后便放下了手。颈环可以加宽或收紧,为了保留美感,一般会保持在恰好贴合表面的状态。安白没有打算在这方面施加压力,刚刚只是稍微使了一点坏心眼。
想到仪式的一部分是亲吻雌君,他就有点幽怨了。
第一个吻落在颈心,象征着对雌君地位的认可。
第二个吻落在唇上,象征着双方的爱情纯真无瑕。
安白显然觉得不那么无瑕,所以只是意思意思碰了一下。
伴随着仪式结束,司仪喊道:
“雌君,优兰·美纳达,礼成,入座——”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