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软弱,而非“敬者恒敬”的常律和守则。
安白并不羡慕,反而有点想吐。
他没法和这些陌生的“亲戚”待太久,无形之中的压抑氛围让他san值狂掉,他维持着面上的冷静,下意识寻找熟悉的事物。
他不禁问:“达佩不在吗?”
听康的说法,为表隆重,家族有身份的虫基本都来迎接了。怎么偏偏不见达佩?
康滞了一下,没想到安白和自家雄子也有往来。喜出望外之余,还有些许尴尬和不悦,怒道:“这小子……”
原玲连忙安抚他,扭头软声接话道:“达佩他本是要来的,这不是新纳了个虫,出现暴动了。本是个雌奴,不打紧的,也不知那孩子怎么想的,把自己关在屋里,真是……我再去把他叫来。”
安白摆手道:“不必了。”心中却暗讶,看样子,达佩也是原玲的孩子。那他和优兰岂不也是同出的兄弟……
他们家的关系也太差了。
雌侍们见到原玲膝下两子都和贵客有牵扯,不免露出酸色,暗暗嘲讽。大意不过是达佩不敬客虫,又与优兰多有龃龉,雌父原玲教管不严。原玲自是无话应对,任凭康一声怒喝,止住其他雌侍的口。
雌侍们这才把目光转到安白身上,希望安白与自家雄子多加交流云云。
安白应接不暇,干脆把优兰推出去,说道:“这等事,嘱托雌君便是了。”
优兰瞟了他一眼,冷笑一下,露出病恹恹的死虫表情。
众雌侍的话登时憋在肚子里。
那副死脸给谁看呐?
安白这才发现,优兰的杀伤力简直不分敌我。
本想把烂摊子推过去,没想到直接被整熄火了。
好现象,可以持续利用。
大厅会面结束后,雌侍们就该散去了,公子们倒可以留下,只是他们怯于和优兰打交道,便只敢远观。
毕竟印象里,说不到三句话,就会被对方扒得赤条条不剩,一点隐私都无。
优兰从哪儿偷到那么多秘密的?
优兰接下来得被带到原玲房间内,聊些私房的话。雄子是不该入内的,但安白又对优兰放心不下,总疑心优兰会暗中做些什么。
面上又不好直说。
对优兰的管束原是美纳达家主私下纵容的事,自从优兰过了莱西洛雅氏的家门,康就更鞭长莫及了。原玲显然也对内情知之甚少,言语中也只是担心优兰的野性与大家族的规矩抵牾。
优兰看出安白的顾虑,难得露出了几分轻松看好戏,想知道对方要拿什么理由来“硬闯”长辈卧室。
却冷不丁收到安白警告的目光。
优兰这才稍加收敛,微微偏头,轻细的吐息触到安白耳畔。
“记得卧室床头的花瓶吗?后面的墙里,藏着监视器。你就拿那个……来监视我吧,雄、主、大、人。”
优兰从容的眼神暗示着他没有逃跑的意图。
毕竟,美纳达家给不了他想要的东西。
在解开世界的秘密之前,自由都与他无关。
安白将信将疑地回到卧室——那里曾是优兰的房间——孤身一虫时,挪开了床头花瓶。
优兰那时的确格外地检查了一些地方,没想到是出于这种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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