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一遍地高温灼烧、狠命锻打,直到将其塑成宝剑的雏形。
达佩自认为只是在发泄内心的狂躁,顺手挫掉不甘的雌奴的罪恶的棱角。他无意真的锻剑,斩断不平的寒光不应出自一个纨绔之手,然而也不愿见到璞玉粗陋地歪立于博古架上——太碍眼睛。
即便他反复说服自己,还是无法抑制地驱动精神力,不断地锻造那让他不满的内核。
直到——
一阵金光闪过,火球爆发出热烈的光芒。现实中的雌虫浑身弹起,张大嘴巴双眼失焦,只有十指惯性地攥紧身后的布条,臂膊上的肌肉颤抖着紧绷着。
他被完全标记了。
席泽甚至没能回过神来,胸脯翕张之际,将沿着身体滑下的大股汗水滴落在被子上。
当他意识到发生什么的时候,达佩已经收起精神触,咒骂着仰坐回椅子上。
达佩糟糕的心情瞬间反馈到他的精神域中,让他陷入了深深的不安之中。
刚刚接受完全标记的雌虫,连主导自己的情绪都做不到,标记者的一点细小的精神波动,都能将他们掀翻在遽变的浪潮之中。
席泽痛苦地想,这位雄虫宁愿忍住厌恶,也要为他打上完全标记,不会出于操控和报复以外的原因。
精神力具有很强的适配性和嵌入性,一旦完全标记就会形成永久关联,每一次暴动都必须由同一雄虫来安抚。一旦被标记者厌弃,将会失去安全度过暴动期的全部手段。
那位雄子要毁了他。
毫无疑问,就是要毁了他,要让他成为只会无尊严地哀求、除了顺从别无他法的破碎玩物。
一旦中途转手,后果将不堪设想。
美纳达家的雄虫、好狠呐。
达佩现下正扶着额,内心恼怒不已。倒不为席泽,而是……
那一下失了准心,不慎进行了彻底标记。
这纯属手误,向来纸上谈兵的达佩始料未及。
可恶。本来只想先解决一下眼前的麻烦,现在反而惹上了更大的麻烦。
他本不必考虑这件事,毕竟只是雌奴。
可是、强迫症……
烦死了!
达佩掷碎了桌上的空心摆件。
恰好迎上了敲门的声音。门外的虫似乎有些迟疑,良久才颤声说道:“达佩少爷,家主有请。”
果然来催了。
“知道了。”
达佩冷硬地应了一句,随即起身,抓住了席泽的手臂。
席泽惊颤地回过头,看到达佩拿着剪刀,以为他要直接剪碎布条,不由细微地摇起了头。
这时他还处于完全标记的余韵之中,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意志,所以显得十分柔顺可怜,像是刚出生便被抱离巢穴的兽崽。
这样的反应,倒是让达佩生出几分异样的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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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很快将其置之脑后。
达佩命令道:“手放下。”
席泽不自觉地露出哀求的眼神,很快被达佩的冷淡劝退,认命地闭上眼睛,松开了手指。
他的身体跌到床上,即便被柔软的被面接住,也难以完全抵消撞击的疼痛。
接下来是脚踝。
达佩粗暴地剪碎了布条,却在同时用力攥住了席泽的脚腕。
“乖乖待着,嗯?”
席泽无声地点头。
达佩这才放下席泽的腿。
他面容冷淡地走出房间,浑然不知已经被暗中目睹了暴躁的全程。
安白擦了擦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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