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起了迤逦的褶皱。
卡玛必须忍耐,而他也丝毫不能松懈。
这是属于孕虫的圣地。
希佩尔不该涉足的。
哪怕雄虫就在身边。
哪怕女娲伏羲交缠的蛇尾,已将眼前的世界卷入一场洪荒的梦幻。
希佩尔也只是个旁观者,一只局外虫。
他不得不捏紧衣衫,通红着脸,苦苦忍耐。
他不敢倾诉,也不能打扰。
只有闭着眼睛倾听他们缱绻到令虫心碎的痴声的爱语,黑暗隔绝的世界外,是只属于恋虫的天堂。
他这才明白,“因为喜欢卡玛”这句话,究竟代表着什么。
这难道又是对他的另一种责罚吗?
像是在讽刺他:你是不配得到我的幼崽,和我的宠爱的。
不过是一个联姻对象。
只要守好自己的本分就够了。
为此,希佩尔不得不拿出自小以来接受的所有有关恭顺的教育,来克制自己、说服自己。
眼前的雄虫是他的雄主。
是肩负着整个家族重担的虫。
这个虫不能施舍太多爱情,也不能随意地付出真心。
雄虫只能给他有限的关照。
而能够留在雄主身边,占据这样的地位,他也该知足的。
所以他不应……嫉妒。
卡玛失神到近乎昏眩的时候,希佩尔以为这场针对自己的酷刑即将结束。
但是并没有。
雄虫只是轻柔地解开了床头的银镯,低头附上专注的一吻。
随后转过头来。
希佩尔心绪茫然,浑然未意识到“危险”的降临。
当有所察觉时,他已然成了被剥开的笋。
“我没打算冷落你哦,希珀。”
安白安抚式地和他贴了贴脸:“等我清理一下。抱歉,需要一点时间,你再忍一忍……”
有信息素的加持,安白不必耗费太多的体力,这让他还算游刃有余。
安白给卡玛盖上被子,就去洗浴间冲洗了一会儿。
希佩尔依旧搞不清楚状态。
雄虫难道要当着睡着的卡玛,与他做事吗?
且不说希佩尔承担着照顾卡玛的责任。
就算是为了第二侍的尊严……
卡玛却不知何时悄悄转醒,短暂的昏眩只是给他留下了喘息的节奏。
他这个瓶子已经装满了。
如今,该把水倒在别的地方。
卡玛渐渐坐了起来,冷不丁将希佩尔揽到身前。
“辛苦侍君了,”卡玛像是无意识地把脑袋依在希佩尔的脸边,就像和安白做的那样,“该我帮你了。”
希佩尔吓得不轻,偏偏身体受信息素影响,酸软无力。
“不行,你、你别这样。”
“侍君……”卡玛的动作虽轻柔,却不容推辞,“雄主就要回来了,你早些准备好,也好让他快点疼爱你,不是吗?
“您不必顾及我,这都是很平常的。
“您也不要、嫌弃我……”
希佩尔招架不住,竟不自觉地泄出泣音,全无公子的持重。
但他又不得不承认卡玛说的话。
其实他也是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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