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兰怎么不问我看到了什么?
他的目的不正是如此吗?
迎面撞上了候在外面的艾冬。
艾冬欲言又止。
“怎么了?”
安白很少见到艾冬这副模样,难道是希佩尔不配合,让艾冬为难了吗?
艾冬便说:“我从希佩尔房间出来,本想过来回话,顺便看看您和雌君的情况。”
安白说:“这很正常啊,怎么了?”
艾冬说:“来应门的是雌君。”
安白摸摸鼻子:“我不小心睡着了。不过优兰应该不会袭击我。”毕竟算是半个盟友了嘛,我受伤了他也没好处啊。
艾冬迟疑地开口:“雌君的确没有袭击,但是……他出来的时候,是光着的。”
安白:?
艾冬:“他还说,你们在……忙着爱。”
安白:!!????
他就这么被夺走了贞……不能说贞洁,对优兰的第一次?
不是,优兰图什么?
安白反身破门而入,优兰正坐在桌边补他脚趾上的甲油。他似乎早就看破雄虫的来意,动作不紧不慢,甚至毫无疑虑。
然后安白在床头的垃圾箱里翻到了好几只装满的桃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你无耻!”
安白痛骂了优兰一句,转身抱头回了主卧。
留优兰在后面笑得畅快。
艾冬安慰了安白好些时候。
“大不了以后再提防着,不让雌君和你久待了。”
那时雌君还大胆地把他拉进屋,要用行动佐证说法呢。艾冬看安白睡得正好,便歇了打扰到心思。
横竖……不吃亏。
若不是顾虑雌君此时亦敌亦友的身份,在雌君拉他的手到那边检查的时候,艾冬就要毫不客气地探虚实了。
连希佩尔的都看过了,还担心什么?
“不管怎么说,王国来的雌君,除非有身体上的缺陷,都得为家里留下一个崽崽才行。雄主若是有心将希佩尔扶正也好说,可是雌君如今……倒也没犯下什么大过。”
便是贬为雌侍,也没有正当的理由。
安白叹了一口气。
“我现在没那么讨厌他,但也说不上喜欢。”
“反正就是……很复杂。”
安白拿湿毛巾擦了擦小兄弟。
“就好像被递来插在西瓜上的吸管,但是吸了一口却发现是中药。我……大概是颜控作祟,总是会上外表的当,心里又知道他不可靠。若是有一天,我从他心里也发现了值得在意的东西,那时可能就没这么别扭了。”
不管怎么说,雌君这种东西,是没法退换的。
安白本打算把优兰当作罗切斯特阁楼上的疯人①一样供养着。
就算王国希望看到虫崽,他也可以从长计议。
不是还有希佩尔吗?
现在两虫关系有所缓,安白反而要思索更深层面的东西了。
安白决定暂缓这件事,转而问道:“希佩尔好吗?”
艾冬本就为这事而来,把希佩尔的心情转述给安白,并且问:“不如还是取出来吧?”
安白摸摸鼻子。
好像真的有点过火了。
若对方只是羞耻难当,倒还好说。误会自己不被喜欢,那才真是严重。
可是,难道以后都不能见到香香的希佩尔了吗?
“我会考虑的。”
安白模棱两可地回答。
雄虫也没有考虑太久,维护家虫的心灵健康也是家主的必要工作,他决定先取出丝触,再开导一下希佩尔。 W?a?n?g?阯?f?a?b?u?页??????????ē?n?????????5????????
之后就可以正式邀请希佩尔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