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玛头也不回地道。
手中的毛巾被接过,紧接着新毛巾被递上。
卡玛还未意识到身后虫员的变化。
西格拉被优兰按在了屏风后边。
直到交接药品时触到了冰凉的手指,卡玛才产生一瞬的迷惘,扭头时便看到如死色的乌夜指甲,以及沿着骨线而上,一改往日讽色神情端静正经的雌君。
卡玛颤了下手指,并没说话,接过了小药罐。
药罐装着的膏体,是要涂在里面的。
如今安白已开始了精神安抚的进程,无暇看顾家虫的事。卡玛便得在第一阶段安抚结束之前,把这些药膏涂满。
然而求偶期间的希佩尔显然不如上一次配合,身体抗拒着安白以外的虫。卡玛刚要上手,就被希佩尔挣开了。
艾冬担心卡玛被伤到,连忙上前护住,并接过了药膏。
“你小心些。让我来吧。”
“希佩尔侍君力气很大,艾侍君恐怕也未必……”
卡玛忧虑道。高等雌虫的反抗力是很强的,即便是虚弱时期,也很难被亚雌所制吧。
若是有其他的虫就好了。西格拉或许可以,只是他与希佩尔并不亲近,或许会造成反面效果。仆虫更不必说了,就算为了希佩尔在虫前的体面,也断不可将此私密之事交由外虫之手。
他们需要一个既强大又和希佩尔亲近的虫,然而……
“我试试吧。”优兰淡淡地起身,绕过卡玛,在艾冬带着些许警惕和犹疑的目光中,跪坐到希佩尔合拢的双腿前,“按住他就好了,对吧?”
卡玛迟疑地点点头。
便见优兰双手握住希佩尔的小腿,将它向前推到膝盖屈起,随后在希佩尔的抵制中将手心上滑,扣住双膝。
“希普,不用担心。”优兰低着眼睛,安抚的话语含着丝微的安抚意味,让他比平时多了几分活虫的气息,“只是涂药罢了。”但话语的内容依旧生冷。
对优兰而言,这些无需多言。
优兰说完象征性的话,便扳着希佩尔的膝盖,将他的大腿分向两边。
希佩尔的脚趾仍揪着床单,轻幅地扭动着腰身,似是要做最后的顽抗。然而虚弱期的他到底抵不过同为高等雌虫的好友的力气,终于还是敞开了自己。
卡玛并不放过这个机会,从艾冬手上沾了一点药膏。他做这事有经验,也了解希佩尔喜欢的地方。
饶是有了心理准备,优兰还是觉得一阵别扭。
看着好友被……那什么的。
但是,又、诡异地合理。
等到药膏涂完,希佩尔已经软得不成样子,也不必优兰来扶了。
第一阶段的精神安抚也快到尾声。卡玛悄悄拉了拉优兰的袖子,点了点外面。
现在该出去了。
他们在看护室外分配好轮班的时间。西格拉就暂时住在隔壁,以备不时之需。卡玛处暂由仆从照顾,艾冬则回去处理事务,等待下一阶段的帮忙。
优兰听着他们的安排,神色愈发难以捉摸。末了,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原来真的有家庭在遵守这些雌虫的养护法。”
艾冬摸不清他的态度,只好用笼统的话回答他:“这些都是和谐家庭的必备功课。”
优兰没说什么。只是在家虫即将散去的时候,他问了一句:“再分一间临时屋子,给我吧?”
求偶症的根源是很复杂的。除了暴动期、个虫体质和基因之外,它的产生还受到两性关系、心情状态影响。
处于健康和谐关系中的雌虫鲜少会出现这种症状,但也不乏例外,这就和雌虫对所处境况的认知有关。
对希佩尔而言,接二连三发生的奇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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